蘇扶風捂著胸口,他感覺快喘不上了,當年是他先辜負了白夢蝶,他以為白夢蝶己經嫁人了,他沒有想到,白夢蝶會過的那麼慘。
蘇扶風抬眼看著白夢蝶,像一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開口:“白夢蝶,當初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可孩子是無辜的,我的兒子呢?你把我兒子弄到哪裡了?”
白夢蝶輕笑一聲,“你們的兒子、、讓我想想、、”
房間裡所有的人,都死死盯著白夢蝶,所有人都想知道,那個孩子到底去了哪裡?
白夢蝶看著蘇家人,如此緊張這個孩子,她怎麼可能讓他們,找到那個孽種,白夢蝶嘆了一口氣,雙手環胸,“孩子生下來之後,就被我賣到山區了,至於賣到什麼地方?我也不清楚、、”
蘇念握緊拳頭,眼神中滿是殺意,明明是蘇扶風做錯了事情,他卻沒有受到懲罰,在外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教授,在家裡一家之主,所有人都要圍著他轉,愜意心安的活著,沒有一絲愧疚,憑什麼?
母親做錯了什麼?她只是一個無辜的女人,她只是認識了一個男人,就被害的失去了性命,而這對狗男女,享用著傅家帶給他們的財富,打著他們的孩子,他們憑什麼這麼心安理得的活著?
這個白夢蝶,不去報復拋棄她的渣男,而是去殘害無辜的女人跟孩子,用自己的孩子鳩佔鵲巢,她就是一個瘋子,她的手上沾滿了母親的鮮血,自己不會放過她的。
蘇老爺子豎著耳朵,耐心聽了半天,卻只得到這個結果,氣的渾身顫抖,捂著胸口,嘆了一口氣,“冤孽啊、、冤孽、、我可憐的孫子、、”
蘇扶風沒想到白夢蝶,敢這麼對自己的兒子,憤怒己經沖毀了他的理智,他也顧不上形象了。
快速衝到白夢蝶面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白夢蝶捂著火辣辣的臉,面目猙獰,大聲嘶吼起來,“蘇扶風,你有什麼資格打我,是你辜負了我,毀了我的一生,這都是你的報應。”
話音剛落,二人在病房裡面扭打了起來,房間裡傳來叮叮咣咣的撞擊聲,甚至熱鬧、、
蘇念站在角落裡,臉色平靜,看著狗咬狗的戲碼,心中卻沒有一絲高興。
白夢蝶跟蘇扶風,害死了媽媽,害的弟弟失蹤,這筆血債,她要找二人討還回來。
蘇老爺子看著眼前的鬧劇,煩躁的將果籃仍在地上,扯著沙啞的聲音,高聲嘶吼起來,“丟人啊、、家門不幸、、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蘇扶風鬆開了白夢蝶的頭髮,白夢蝶也鬆了蘇扶風的衣領,蘇扶風不是白夢蝶的對手,臉上被抓出了幾道血痕,堂堂大教授,被女人撓花了臉,看上去狼狽不易。
白夢蝶也好不到哪裡,被蘇扶風扇了幾巴掌,臉蛋腫的老高,嘴角帶著鮮血,頭髮也被揪掉了幾撮,頭髮跟雞窩一樣,看上去哪裡有半分優雅?這跟街上的乞丐也差不多。
蘇念嘴角抽搐,這兩個人這次是徹底撕破臉了,都狠狠下了死手。
白夢蝶一把推開蘇扶風,眼神中滿是恨意,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俯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手打理了亂蓬蓬的頭髮。
她的目光落在蘇念身上,惡狠狠道:“死丫頭,別高興的太早了,騎驢看唱本,我們走著瞧。”
蘇念雙手環胸,嬉皮笑臉道:“好啊、、我等著。”
白夢蝶握緊拳頭,咬緊牙關,保持著優雅的步伐,昂首挺胸走出了病房。
蘇扶風從地上爬起來,摸著臉上的傷口,此哈了幾聲,整理著衣服,蹙著眉頭道:“爸、、我該怎麼辦啊?我就一個兒子,兒子卻不知道去哪裡了、、”
蘇老爺子擺擺手,煩悶不己,“蘇扶風,你給我滾、、你找不到我的孫子,我不會原諒你的。”
蘇扶風扶了扶眼眶,思緒翻湧,現在只有白夢蝶,才知道兒子的下落,他輕聲道:“爸,我先走了,我一定會找到孩子的。”
蘇老爺子擺擺手,滿臉嫌棄,“滾、、滾、、、”
蘇念蹙著眉頭,腦子裡盤算著,要如何報復這對狗男女,對了、、白夢蝶偷情的影片,她還儲存著呢,她要毀了白夢蝶的名聲,讓她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