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風來到一輛白色麵包車旁,敲了敲車窗,車門拉開,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跳了下來。
白夢蝶還沒回過神,幾個白大褂己經來到她面前。
白夢蝶嚇得臉色一變,結結巴巴道:“你們要幹什麼?”
領頭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表情,語氣嚴肅。
“你是白夢蝶吧?我們是Z市精神病醫院的,你涉嫌一起投毒案件,需要進行精神鑑定。”
白夢蝶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聲音顫抖。
“什麼精神鑑定,我不是精神病。”
中年男人拿出一個資料夾,翻開裡面的內容,認真讀了起來。
“根據你家屬的反映,你有精神病史,曾經做出過極端行為,這次投毒的行為,很可能是在精神失常的狀態下發生的。”
白夢蝶搖搖頭,嚇的臉色蒼白,扭頭看向蘇扶風,滿眼哀求。
“扶風,你說句話啊,我沒有精神病。”
蘇扶風站在遠處,冷漠的看著白夢蝶,扶了扶眼眶,聲音平靜:“你有沒有精神病,醫生說了算。”
白夢蝶徹底明白了,這根本不是離婚,是一個赤裸裸的報復。
蘇扶風口口聲聲,說不告她了,讓她放鬆了警惕,以為只要離婚了,這件事情就能過去了,誰知道、、報復才剛剛開始。
白夢蝶情緒徹底失控了,扯著嗓子尖聲嘶吼起來,“蘇扶風,你不是人,不騙我。”
白夢蝶想要衝上去,撕爛蘇扶風的臉,卻被兩個白大褂一左一右架住了,白夢蝶用盡力氣,都無法掙脫。
她的情緒徹底爆發了,額頭上青筋暴起,發出淒厲的咒罵聲:“蘇扶風,畜生、、你不得好死。”
蘇扶風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彷佛像一尊雕塑。
白夢蝶被幾個白大褂塞進車裡,關上車門,尖叫聲、咒罵聲變弱了,麵包車發動後離開了。
蘇扶風盯著麵包車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很久之後,他才轉身離開了。
蘇禾站在不遠處的桐樹下,看到眼前的一幕,她徹底被嚇懵了。
她今天沒有上學,偷偷跟著父親,就是想看媽媽一面,再跟她說幾句話。
誰知道媽媽剛走出民政局,就被精神病醫院的人帶走了,蘇禾看到了母親的掙扎,看到了爸爸站在一邊,全程冷漠。
她捂著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蘇禾不敢衝出去,她害怕爸爸把她,也送進精神病醫院裡面。
蘇禾想起了哥哥蘇軒,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哥哥的電話。
蘇軒很快接聽了電話,“小禾,怎麼了?”
蘇禾聽到哥哥的聲音,鼻子一酸,淚水流了下來,哽咽著開口:“哥、、媽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