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瓊站起身,仰著頭看向丈夫,語氣篤定,“沈清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跟白夢蝶沒有任何關係,她一個精神病患者,做了什麼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別忘了,我是你的妻子,我們夫妻一體,你要是將我跟白夢蝶,扯上關係,到時候,你們沈家能脫得了關係?”
沈清辭攥緊拳頭,“周玉瓊,枝意在醫院,給我打了電話,警察正在調查這件案子,要是你做的,他們很快就會查到你頭上。”
周玉瓊臉色一變,隨後又恢復了,她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梳妝檯上,“警察想怎麼查,就怎麼查,跟我有什麼關係?她一個瘋子,想要殺人,怎麼能扯到我頭上?”
“蘇念跟白夢蝶有仇,這是他們的家事,我一個外人,憑什麼將我扯進來?”
“你、、”沈清辭見妻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抬起手,想要打她。
周玉瓊梗著脖子,嘴角上揚,“怎麼?想打我啊?打啊?你有本事打死我,反正你除了打老婆,也不會別的。”
沈清辭的手懸停在半空,隨後握緊拳頭,垂在身側,他盯著妻子,像在看一個外人。
這個女人,他娶了二十多年,給她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她想要什麼,他都給什麼,她做錯了什麼,他都給她兜底,他以為她會知足,以為她會知足,誰知道她現在,越來越過分。
他相信妹妹沈枝意,如果沒有證據,她不可能,首接跟自己這個大哥撕破臉的。
可是看妻子的態度,死都不承認,自己做過壞事。
沈清辭心裡很矛盾,他很希望相信周玉瓊,沒有幹壞事,又害怕周玉瓊,幹了壞事,連累集團公司的利益。
沈清辭冷冷盯著妻子,“周玉瓊,我相信枝意,沒有證據,不會亂說的,如果這件事情,牽涉到你,我會跟你離婚的。”
周玉瓊猛地抬起頭,“你說什麼?你要跟我離婚?就因為你妹妹的話,你就要跟我離婚?”
沈清辭聲音冰冷,“周玉瓊,無風不起浪,你最好什麼也沒幹,否則別怪我無情。”
周玉瓊眼神中滿是憤怒,臉上的表情逐漸扭曲,“沈清辭,我在沈家,伺候了你二十多年看,為你生了兒女,到頭來,我連個外人都不如。”
“你爸把玉鐲送給了蘇念,你媽清醒之後,又把傳家的玉佩,也送給了她,遇到了事情,你妹妹也幫著她說話,你們全家人都覺得,她一個外人比我好。”
沈清辭聽著妻子質問的話語,“你討厭蘇念,討厭枝意,就因為這點東西?我給你買了那麼多珠寶,你還差這點首飾?”
周玉瓊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道:“你買的首飾,跟你們沈家的傳家寶貝能一樣嗎?那是身份的象徵,作為沈家的大兒媳,那些東西,本來就應該屬於我。”
沈清辭冷冷盯著妻子,“所以,你就找白夢蝶,想要殺了蘇念?”
周玉瓊愣了一下,慌亂的撫摸著頭髮,輕聲道:“我說了,不是我做的,你別隨便冤枉我。”
沈清辭盯著妻子,冷笑一聲,“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果是你做的,警察早晚會來找你的。”
周玉瓊手頓了一下,梗著脖子道:“來就來,我沒有做過的事情,誰也別想冤枉我。”
沈清辭不想再跟妻子糾纏,轉身朝門口走去,來到門口,他沉聲道:“我再警告你一次,要是你做的,我們必須離婚。”
周玉瓊氣的渾身顫抖,“你、、。”
沈清辭沒有再搭理妻子,身形消失在了門口。
周玉瓊扭頭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張臉上面容扭曲,看上去醜陋不己,周玉瓊壓低聲音道:“蘇念,沈枝意,都是你們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