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洲推開車門,走下車子,“等我一下。”
他來到車尾,開啟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一個藍色的盒子,遞給蘇念。
蘇念滿眼疑惑,“這是什麼?”
沈寒洲嘴角微微上揚,“這是我找人,整理的高考要點。”
蘇念愣了一下,接過盒子,手指微微收攏,喉嚨發緊,沒有想到,小叔會這麼細心。
沈寒洲盯著蘇念,寵溺一笑,“走了。”
蘇念望著黑色的轎車,緩緩行駛出小區,匯入到主路的車流裡,才低下頭,開啟藍色的盒子,裡面露出一行字,字跡工整:念念,一模不是終點,高考才是,你值得最好的。
蘇念盯著那行字,淚水模糊了雙眼,這輩子,她遇到了一個人,堅定的站在她身後,無條件支援著她,守護著她、、
蘇念剛要轉身上樓,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蘇默的憤怒的聲音傳來,“蘇念,我的勞力士丟了,一定是你偷的,一首以來你都嫉妒我,感覺爺爺跟爸爸都偏心我,你就是故意針對我的。”
蘇念嘴角抽搐,“蘇默,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的手錶丟了,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跟沈成哲一起吃飯,你應該問他,而不是給我打電話。”
蘇默大聲嘶吼起來,“你放屁,沈公子那麼有錢,他會看上我的表,一定是你,是你搞得鬼, 是你偷了我的表。”
蘇念冷笑一聲,“蘇默,法律基本原則,誰主張,誰舉證,你口口聲聲,說我偷了你的手錶,那就請你,拿出確鑿的證據,不要單憑主觀臆斷,就隨意給我定罪,這不叫求證,你這是汙衊。”
“你捏造事實,汙衊我,惡意損害我的名譽,己經構成了名譽權侵權,我可以讓律師起訴你,你確定還要胡攪蠻纏嗎?”
“你、、你、、”蘇默氣的說不出話。
蘇念語氣冰冷,“蘇默,我不想跟這種小人說話,也不會接受你的汙衊,看在爺爺的面子,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但是你下次,再敢挑戰我的底線,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蘇念結束通話了電話,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微笑,讓蘇默失去了,他喜歡的百萬名錶,還讓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想想就覺得痛快。
蘇念抱著盒子,哼著小曲,朝樓上走去、、
這邊沈寒洲,駕駛著車子,回到老宅裡,邁著大長腿,走進客廳裡面,目光環視西周。
他看到父親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沈老夫人坐在父親身邊,身上穿著暗紅色的旗袍,頭髮盤的一絲不苟,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沈成哲坐在沈老夫人身邊,鼻子腫了,鼻樑上貼著創可貼,嘴唇破了,看到沈寒洲進來,他嘴角微微上揚,一不小心扯動了傷口,疼的他呲牙咧嘴。
沈老夫夫人握著孫子的手,目光落在孫子的臉上,眼神中滿是心疼,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自己好好看看,把侄子打成什麼樣了?你哥哥從小都捨不得,動成哲一根手指頭,你倒好,把他打的臉都破相了,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
沈老爺子攥緊拳頭,臉色鐵青,“逆子,給我跪下。”
沈寒洲梗著脖子,沒有下跪。
沈老爺子眉頭微蹙,猛地一拍桌子,冷聲喝斥。
“逆子,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一個私生子,能夠得到你大媽的認可,回到沈家,你應該感恩戴德,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有什麼資格,打沈家的嫡長孫?”
三個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寒洲身上,他攥緊拳頭,冷笑一聲,“嫡子長孫?大清都滅亡一百年了,還在跟我講這一套?”
沈老爺子氣的渾身顫抖,猛地站起身,抬起手,指著沈寒洲,“逆子,你非要跟我作對?我告訴你,你在外面怎麼樣,我管不著,可是你回到這個家裡,就得守沈家的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