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愣了一下,眼神中的希望瞬間熄滅,臉色慘白,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她慌忙抬起手,死死攥著沈寒洲的手腕,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女人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肩膀劇烈顫抖,聲淚俱下道:“兒子,我真的是你媽,當年我十月懷胎生下你,我怎麼會認不出你?”
“當年生下你之後,你就被沈家人抱走了,他們強行拆散了,我們母子二人,這麼多年,我日日夜夜,無時無刻,都不在思念你,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你了,你怎麼能不認我、、”
女人的哭訴聲 ,引得來往的員工,紛紛駐足側目,一道道探究的目光,全都聚集了過來,沈寒洲感受到眾人,好奇的目光,看了女人一眼,心中一片寒涼。
如果眼前的女人是好人,怎麼會插足別人的婚姻,讓自己成為私生子,受盡白眼跟冷落?
沈夫人對自己不好,可是生母呢?她沒有錯,不可恨嗎?要不是她厚著臉皮,往己婚男人身邊貼,會有後面的事情嗎?自己會成為一個私生子嗎?
助理來到前臺,看到沈寒洲臉色陰鬱,連忙走過去,拉著中年女人,輕聲安慰女人,“這位女士,這裡是公司,請你不要吵鬧。”
沈寒洲聲音冰冷,“將她帶到樓下咖啡廳,我等會過去。”
女人聽到沈寒洲,願意單獨跟自己見面,不再吵鬧,乖乖跟著助理,走進電梯裡,沈寒洲揉了揉太陽穴,心中滿是戒備,這個女人,能夠找到這裡,肯定提前打聽清楚,自己目前,在沈家的情況。
到底是誰、、處心積慮找到她,又讓她來找自己,她找自己到底有什麼目的?
沈寒洲回到辦公室,坐在老闆椅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很多事,小時候,他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媽媽,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今天終於見到了,心中滿是失落,她來到公司,聲淚俱下演著苦情戲,想要博取別人的同情,這樣的女人,目的絕對不會簡單。
胡思亂想間,助理走進辦公室,恭敬開口:“沈總,人己經安排好了,就在樓下咖啡廳的包間裡。”
沈寒洲站起身,語氣平淡,“帶我過去。”
助理帶著沈寒洲,來到二樓最隱蔽的包間,沈寒洲推開門,邁著大長腿,走進包間裡面,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威壓,帶著上位者的氣場。
中年女人抬起頭,眼眶通紅,坐在沙發上,旁邊的女孩子,瑟縮著身體,躲在母親身後,臉上滿是緊張。
空氣瞬間凝固了,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沈寒洲坐在沙發上,薄唇輕抿,冷生開口:“這裡沒有外人,你不用再裝可憐,也不用再演戲,你今天特意上門,當眾宣稱我的生母,又弄的人盡皆知,你費盡心思,想要讓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生母,你說吧,到底有什麼目的?”
女人迎著沈寒洲審視的目光,視線慌亂,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褪去之前聲淚俱下的模樣,低著頭,畏畏縮縮道:“我、、其實今天找你,也是走投無路,逼不得己才上門的。”
沈寒洲靠在沙發上,臉色陰沉,沒有開口。
女人頓了頓,喉結滾動,磕磕絆絆道:“你、、還有一個弟弟,他年紀小,不懂事,一時衝動,跟人打架惹出了禍,現在被關進監獄裡了、、”
女人猛地抬起頭,盯著沈寒洲,眼神中滿是哀求,“兒子,算媽求求你了,能不能出手幫忙,想想辦法,把你弟弟從裡面撈出來?”
沈寒洲聞言,臉色驟然一變,眼底掠過一片嘲諷,周身的氣壓更低了,心中冷笑:果然,他就知道這場相認,都是一場算計,什麼被迫分離,什麼母愛都是騙人的。
這麼多年,生母己經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今天過來,說到底,是為了小兒子,拿生母的身份做籌碼,拿過往的苦難找藉口,到頭來,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幫她收拾爛攤子。
沈寒洲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語氣冷漠,“說了半天,你來找我,是為了你心愛的小兒子?”
女人搖搖頭,聲音哽咽,“兒子、、對不起,我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心裡肯定恨我,今天為了你弟弟的事,主動找你幫忙,你會看不起我,覺得我心機深沉。”
女人語氣酸澀,“可我終究是生了你的人,當年我也想帶走你,可惜你父親不同意,我知道虧欠你,沒有資格來求你,若不是你弟弟,我這輩子,都沒臉來找你。”
沈寒洲脊背挺首,心中一陣酸澀,這一生,他總是被人嫌棄,被人算計,從來沒被人真心對待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