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棠棠臉色一變,臉上寫滿了厭惡,惡狠狠道。
“死丫頭,你臉皮子挺厚的,還有臉來宴會,等會、、我要你眼睜睜看著,沈寒洲成為我的男人,而你、、這輩子,只能做一個底層人,永遠也擠不進我們的圈層。”
蘇念嘴角微微上揚,張棠棠的親生父母,也只是普通人,也就是她嘴裡的底層人。
“張棠棠,我是底層人?那你算什麼東西?”
張棠棠攥緊拳頭,死死盯著蘇念。
“死丫頭,你也不照照鏡子,你有什麼實力,能跟我相比?”
“你們蘇家那種破落戶,連豪門的宴會都進不來,整個Z城的豪門,都不會多看你們一眼。”
“你的父親,曾經Z城大學的教授,現在因為學術造假,己經被學校開除了,現在變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而你的那個後媽,因為殺人,被關進了精神病醫院,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想要靠肚子上位,結果、、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了,被周家退了婚,聽說、、還失去了生育能力,好可憐啊、、”
“你們蘇家人,在Z城就是笑話,姐妹二人,都想嫁入豪門,結果呢、、一個都沒有攀上豪門,真是丟人啊,要我說啊、、你們蘇家人,要是有自知之明,早就該滾出Z城了。”
“我張棠棠,是張氏集團的千金,出身豪門,出身好,樣貌好,還出國留過學,我出生就站在,你遙不可及的高度,家境、學識、人脈,樣樣碾壓你,你拿什麼跟我比?識相點就給我滾遠點,不要自不量力,平白鬧笑話。”
蘇念嘴角抽搐,要不是看了張棠棠的記憶,她就真信的她的鬼話,蘇家條件是不如張家,可自己好歹是蘇家的親生女兒,而這個張棠棠呢,只是一個鳩佔鵲巢的假貨。
學識?張棠棠在國外,整天混跡於各種派對,整天掛科,畢業證書都沒有拿到,還真以為出國一趟,鍍上一層金邊,就真的覺得,自己學識有多好了。
人脈?張棠棠所謂的人脈,不過是依靠京都那個老男人而己,而這個老男人,還是閨蜜的父親,想想張棠棠,這種下作的行為,都讓人感到噁心。
蘇念笑了笑,把男人當作自己的人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真是夠下頭的。
張棠棠見蘇念,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心像被針紮了一樣,冷聲開口:“蘇念,你笑什麼?”
蘇念挑了挑眉頭,語氣平靜。
“張棠棠,真的假不了,假的終究也真不了,你的出身,你的學業,還有你所謂的人脈,到底是怎麼來的,你心裡清楚,我也清楚,人做在天在看,不要以為,全世界就你最聰明。”
“古人有句話,登高必跌重,亢龍有悔,小心爬的越高,摔得越重。”
張棠棠瞳孔緊縮,不自覺攥緊了拳頭,心裡“咯噔”一聲,這個死丫頭,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難道她知道自己的事情,不可能、、張棠棠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關於她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查到。
張棠棠眼神中閃過一絲慌張,很快又平復了下來,她雙手環胸,冷笑一聲。
“死丫頭,你說這些,不過是因為嫉妒我,我跟沈寒洲,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跟他門當戶對,三觀跟世界都完全契合,我們本就該站在一起。”
“而你、、這種社會底層的垃圾,沒有背景,沒有人脈,你憑什麼插在我跟寒洲中間?”
張棠棠逼視著蘇念,眼神狠厲,咬緊牙齒,一字一句道。
“蘇念,我勸你,趁早滾回你原來的地方,別再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否則、、我有辦法,讓你徹底消失。”
話音剛落,一道清冷的女聲,從走廊後面傳了過來。
“張棠棠,你好大的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