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福站在門口打量著四周,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公安同志,你們找翠花有啥事啊?”
他轉過身,看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正拎著菜籃子站在樓梯口,一臉好奇地打量著他。
“大娘,您是苗翠花的鄰居?”陳有福連忙問道。
“是啊,我就住對門。翠花那丫頭出啥事了?”老太太往前走了兩步,壓低了聲音。
“大娘,苗翠花涉嫌一起案子,我們正在調查。您能跟我說說她平時的情況嗎?這院子裡有沒有什麼人跟她來往比較密切?或者最近有沒有陌生人來找過她?”
在這個沒有監控。沒有天眼的年代,想破案,很多時候靠的就是這些熱心的“朝陽群眾”。陳有福深諳此道,所以態度格外和藹。
老太太想了想,放下菜籃子,掰著手指頭說:“翠花這人吧,自從她男人去世後她就去頂班了,平時在家也不怎麼跟院裡人走動。回來就關在房間裡,也沒什麼人來找她。”
陳有福連忙掏出小本子,飛快地記了下來:“還有什麼異常情況嗎?”
“平時房間裡老是傳出香味......算嗎?”老太太不確定地問道。
“哪種香味?”陳有福停下手中記錄的動作。
“就是禪香點燃的那個味道。我們都覺得她是在給她男人上香,看她孤苦一人也沒個孩子,這不就沒舉報給街道辦。”老太太扭扭捏捏地說著。
“算,還有嗎?”陳有福給予肯定的答覆。
老太太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沒了。”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小張扛著一把鐵錘跑了上來,氣喘吁吁地說:“有福同志,錘子借來了!”
陳有福收起本子,對老太太道了聲謝:“大娘,太感謝您了。回頭要是再想到什麼,就到市局去告訴我們一聲。”
“不麻煩,不麻煩,應該的。”老太太擺擺手,拎著菜籃子進了對門,關門前還探出頭來補了一句,“公安同志,可一定要把壞人抓住啊!”
陳有福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那扇緊閉的木門,深吸一口氣:“張哥,破門。”
小張掄起鐵錘,幾下砸了下去。木門上的鎖應聲而落,門板“吱呀”一聲朝裡彈開。
陳有福率先跨進屋內。房間不大,也就十來平方米,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禪香味。屋裡收拾得很乾淨,擺設也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桌上擺著一尊佛像,佛前還擱著一個小小的香爐。
“這女人膽子可真大,還敢在家裡搞封建迷信。”小張拿起佛像看了看,撇了撇嘴。
“張哥,咱們分頭找找,看有沒有什麼線索。”陳有福說著,已經蹲下身開始搜查床鋪。
“好的。”小張應了一聲,轉頭去翻衣櫃。
陳有福把床上的褥子掀起來,仔細檢查了床板的每一道縫隙,又把枕頭拆開,摸了摸裡面的蕎麥皮,什麼都沒有。他伸手探到床底下,摸出一個鞋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捆禪香。
“有福同志,你那邊有什麼發現嗎?”小張翻完了衣櫃,一無所獲,扭頭問道。
陳有福晃了晃手裡的鞋盒:“就床底下這個鞋盒裡有點禪香,別的都沒什麼異常。走吧,咱們先回市局,看看同哥那邊有什麼收穫。”
兩人剛下樓,走到家屬大院門口,就聽見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一輛三輪挎鬥摩托車“突突突”地開了過來,一個急剎停在他們面前。駕駛座上坐著的正是高同,滿臉急切“有福,快上車!苗翠花上班那兒的保衛員說,最近有個向陽公社馬家村的村民經常來找她。有一次下班,他還在西直門看見苗翠花跟那個人抱著一個孩子往外走!”
陳有福不敢耽擱,立馬從腳踏車後座上跳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跨進挎鬥裡。
“通知劉成哥了嗎?”陳有福一邊坐穩一邊問道。
。道喊張小衝,門油把一了擰同高”!上跟車踏腳著騎你張小,走先們我!了知通去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