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大好的傻柱拉著陳有福繼續喝酒，把四瓶酒全給喝完了。桌面上除了提早給何雨水留出來的那份，剩下的菜也都見了底。傻柱此時已經完全喝多，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陳有福給傻柱蓋好被子，關上門，就回後院了。看見門口的雪堆已經沒了，知道家裡人已經把肉拿回家了。
“媽，我回來了。”
“臭小子，回來了也不知道先回家，怎麼樣，沒喝多吧？”
“沒事，柱子哥今天相親失敗了，我陪他喝點悶酒。門口麻袋裡的肉都拿進來了吧？”
“弟弟——”廚房裡大姐手上拿著菜刀就想跑過來。
“大姐你先把刀放下。”陳有福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大姐吐了吐舌頭，放下手中的刀：“都收拾好了，下班回來扒拉了一下雪堆，還嚇了我一跳。本來想去找你的，聽見你跟柱子在聊天喝酒，我就回來先收拾了。”
陳爸也從裡屋走了出來，看著穿著軍大衣。裡面還套著皮夾克的兒子，臉上滿是笑意：“兒子回來啦，我看見門口停著你那部掛著部隊牌照的摩托車，就猜到是你回來了。”
陳媽白了陳爸一眼：“你在門口站了那麼久，眼裡全是摩托車，我看早把兒子忘了吧。”
陳爸尷尬地撓著頭。
陳有福從兜裡掏出鑰匙：“爹，要不我教你騎摩托車？”
陳爸臉上有點意動，可還是擺手拒絕：“算了，等會兒弄壞了你回去不好交差。”
“咱家的車了。”陳有福給陳爸遞了包特供煙。
陳爸看著煙外包裝上只有三個字“特供煙”，眼睛都挪不開了：“好，好兒子。”說著趕忙拆開給自己點上，“這煙真好抽。就算是咱家的車那也不能......”
接著，嘴上的煙掉了下來，他下意識地用手去接，燙得直跳腳：“兒子，你。你說那車是咱家的了？”
“啥？咱們家的車？”陳媽也在一旁驚呼道。
陳有福吐了口煙：“嗯，部隊獎勵我的。”
陳爸聽完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爹，你幹什麼去？”陳有福問道。
陳媽拍了一下兒子：“臭小子，心真大，放外面被人碰倒了可怎麼辦？”說著掀開門簾喊道，“當家的，我去燒點水給擦擦，你小心點推進來。”
“知道了。”陳爸大聲回了一句。
陳有福看著大姐在一旁捂嘴偷笑。接著從挎包裡拿出上次在黑市換的縫紉機票和一沓錢遞給大姐：“這也是我跟部隊要的票，還有我這幾個月的錢。你抽空跟爹一塊去百貨大樓買了，我那腳踏車以後也給你騎了，算作弟弟給你的嫁妝。年底楊哥回來的話，我估計我是請不到假了。”
大姐看著陳有福手上的票據跟錢，眼淚嘩啦啦地就流了下來。
“拿著啊，哭啥？”陳有福把票據塞到大姐手中。
“弟弟，你怎麼這麼好。”說著撲過來抱住了陳有福。
陳媽在一旁看著也抹著眼淚。
“有福，事情還沒忙完？不是說就三個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