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走到門口,拉開門朝外頭喊了一嗓子:“小劉!”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跑過來:“主任,您叫我?”
“把這幾包肉拿到小食堂去,讓何玉柱收拾了,中午咱們吃。”李懷德指了指茶几上的油紙包,又補了一句,“跟他說,羊肉燉爛乎點兒,熊肉紅燒,再弄兩個下酒菜。”
小劉應了一聲,麻利地抱起油紙包,小跑著出去了。
李懷德重新坐回椅子上,給陳有福遞了根菸,自己也點上一根,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
“有福,早上你爸帶著你侄子來過了。”他彈了彈菸灰,“手續我都給辦好了。那小夥子我看著挺精神。”
陳有福點了點頭:“李叔,我大侄子老實,肯吃苦,回頭在廠裡你多照顧點”
李懷德擺擺手:“自己人,過倆月我就給他轉正。”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從廠裡的事扯到衚衕裡的家長裡短,有一搭沒一搭的。
正聊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李懷德說。
小劉推門進來,站在門口說:“主任,食堂那邊飯好了,何師傅說可以過去了。”
李懷德站起來,拍了拍陳有福的肩膀:“走,先吃飯。”
倆人下了樓,穿過廠區的小路,來到小食堂。一間單獨的小屋子,挨著大食堂後面,平時不開伙,只有廠領導招待客人的時候才用。
推門進去,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何雨柱正圍著灶臺忙活,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熊肉的香味混著蔥薑蒜的辛辣,首往鼻子裡鑽。旁邊另一個灶上燉著羊排,湯色奶白,飄著幾顆紅棗和枸杞。
“柱哥,忙著呢?”陳有福打了個招呼。
何雨柱回頭一看是陳有福,咧嘴笑了:“喲,有福來啦?我一看這熊肉就知道是你的。你們先坐,馬上就能出鍋。”
李懷德和陳有福在桌前坐下,碗筷己經擺好了,還燙了一壺酒。
何雨柱先把炒青菜端了上來,又端了一盤花生米、一盤拍黃瓜。緊接著端著一個大砂鍋上來,揭開蓋子,熱氣騰地冒了出來。熊肉燉得紅亮油潤,筷子一戳就爛,肉皮晶瑩剔透,看著就讓人流口水。隨後羊排也上來了,湯濃肉爛,撒了一把香菜末,綠瑩瑩的。
“來來來,動筷子。”李懷德給陳有福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滿上,“今兒個託你的福,有口福了。”
陳有福端起酒杯:“李叔,我先敬您一杯。”
倆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熊肉入口酥爛,肥而不膩,醬香濃郁。陳有福又夾了一塊羊排,咬了一口,肉從骨頭上首接滑下來了,湯鮮得人眉毛都要掉下來。
倆人邊吃邊喝,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正吃得熱鬧,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有人敲了敲門框。
“主任,易師傅把東西做出來了。”小劉抱著一堆東西走了進來,分別是三樣東西——盾牌、防暴叉,還有伸縮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