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啊。”劉嬸撓了撓頭。
正說著,隔壁趙大爺從屋裡慢悠悠地出來了,手裡端著一碗稀飯,一邊喝一邊往這邊瞧。等劉嬸吵吵得差不多了,他才湊過來,說:“劉嬸,你家雞丟啦?我家那隻蘆花也不見了。我還以為是黃鼠狼叼的呢。”
“大爺,您家的也丟了?”陳有福站起來。
“可不嘛。”趙大爺把碗擱在窗臺上,“我家那個雞圈比劉嬸家的結實多了,牆根底下沒洞,可雞就是沒了。我琢磨著,是不是有人翻牆進來偷的?”
話音剛落,院子門口又進來一個人——孫大媽,手裡拎著個空雞食盆,一臉怒氣:“你們都丟了?我也丟了!我家那隻黃花,昨天還下了個雙黃蛋,今天早上起來連根雞毛都沒看見!”
三戶人家,三隻下蛋老母雞,一夜之間全不見了。
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大爺大媽們七嘴八舌:
“肯定是外頭的人偷的!我昨天看見個生面孔在衚衕口轉悠!”
“會不會是工地上那些人?最近附近蓋房子,來了一幫民工。”
“我說明擺著是黃鼠狼,這東西最賊,專偷雞!”
“你見過黃鼠狼偷雞不留下雞毛的?”
陳有福沒急著下結論,繞著趙大爺家的雞圈轉了一圈。他家的雞圈在院子另一頭,靠著院牆,用磚頭壘的,確實比劉嬸家的結實。牆根底下沒有洞,但院牆的牆角有個缺口,上面堆著幾塊碎磚。
他把碎磚扒開,發現缺口後面是一條窄縫,首通隔壁院子的方向。
“大爺,隔壁院子有人住嗎?”
趙大爺搖搖頭:“隔壁那個院子早就沒人住了,荒了好幾年了,門都鎖著呢。”
陳有福點點頭,心裡有數了。
他招呼錢大寶:“大寶哥,咱倆去隔壁院子看看。”
“翻牆?”錢大寶問。
“走門。”陳有福笑了笑,“鎖著的門也能開。”
兩人出了院子,繞到隔壁老院子的門前。門板上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鎖,鎖眼都鏽死了。陳有福沒急著動手,先蹲下來端詳了一下那把鎖,然後從腰間的鑰匙串上摸出一根小鐵絲,伸進鎖眼裡撥弄了幾下。只聽“咔嗒”一聲輕響,鎖簧彈開了。
錢大寶張大眼睛看著:“有福,你還有這一手?”
陳有福掏出煙點上,臉上帶著得意之色:“那必須的,當公安的不得有點絕活?大寶哥,想學不?”
錢大寶連連點頭:“我想學,有福,你快教我。”
“想學啊,想學就得叫師傅。”
錢大寶臉上漲得通紅,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條擱淺的魚。
陳有福斜靠在門框上,慢悠悠地吐了個菸圈:“叫不叫?不叫就算了,這開鎖的絕活,過了這村可沒這店。”
錢大寶咬了咬牙,蚊子似的哼了一聲:“師……師傅。”
陳有福把菸頭往地上一摁,頭也不回地往院子裡走:“聽不見。這麼沒誠意,不教了。”
”……我耍在是不是你,福有陳“:地原在愣寶大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