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氣喘吁吁地跑到面前:“兄弟,我在辦公室裡看見你騎著摩托車進來了,我趕忙跑過來了。”
眼見陳有福沒搭理自己,順著陳有福盯著的方向看過去,沒發現什麼異常,皺著眉伸出手在陳有福面前晃了晃,大聲喊道:“有福兄弟?”
陳有福無奈地嘆了口氣:“田哥,聽得到。”說著掏出煙給田野遞了一根。
田野接過煙,好奇地問道:“兄弟,我看你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很久了,這是在看什麼?”
“沒,再想點事。”陳有福把煙點上,吸了一口,眼睛又往那個方向瞟了一眼——早就沒人了。
田野一把拉過陳有福:“走,兄弟,上哥哥辦公室喝茶去。”說完拉著陳有福就往辦公室走去。
陳有福腦子裡還想著剛才那一幕,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田野走。
等到了辦公室,田野把陳有福按在椅子上,轉身拿出茶缸給陳有福泡上茶:“兄弟,你先坐著,我去拿點好東西。”
“啥好東西?”陳有福問。
“你等著就完了。”田野一溜煙跑了出去。
陳有福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北大的茶葉就是香。
過了十來分鐘,田野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鼓鼓囊囊的,往桌上一擱:“看看!”
陳有福湊過去,解開布袋口,裡頭是好幾斤綠豆芽,白嫩嫩的,根鬚還帶著水珠,一看就是剛摘下來的。
“哪兒弄的?”陳有福抓了一把,脆生生的。
“我們學校農科那個老教授培育的,說是新品種,綠豆芽發得又白又嫩,沒一根爛的。”田野從桌底下拿出個搪瓷盆,把豆芽倒進去,“給你拿了幾斤,回去炒著吃,涼拌也行。”
陳有福看著那堆豆芽,忽然笑了,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田哥,你這又是茶又是豆芽的,我可沒肉給你了。”
田野笑著擺手:“沒肉就沒肉唄,哥哥請你吃菜不行啊?”
陳有福嘿嘿一笑,利用大衣的掩護,掏出兩個蘋果來:“不過我有這個。”
“兄弟,哪來的?”
陳有福把兩個蘋果塞到田野手中:“朋友送的,這不我帶過來給你嚐嚐。”
田野笑眯眯地收下蘋果,轉身開啟櫃子,又拿了一雙皮手套放到陳有福手上:“我上次看見一個教授騎腳踏車戴的,特意幫你要的,大冬天騎摩托帶著暖和。”
陳有福笑嘻嘻地接過,這東西他可太稀罕了,冬天騎摩托車特冷,有時手都凍得沒知覺了:“謝謝田哥。”
“客氣了,兄弟喜歡就好。”
陳有福等了一會兒,見田野都沒提獵物的事,心裡嘆了口氣,這人情債最難還了。把夾在耳朵上的煙放到嘴裡,隨意地問道:“田哥,最近你們供應的豬肉多嗎?”
田野臉上的笑收了收,嘆了口氣,拉過椅子坐下來,拿了個蘋果啃了一口。
“兄弟,學校裡吃的最後一頓肉,還是你上次送來的。食堂那邊,天天白菜蘿蔔、蘿蔔白菜。”田野苦笑了一下,“我好歹是後勤科的,多少能蹭點油水,可也就是多幾片豆腐的事。”
陳有福拿出火機把煙點著:“野豬我手裡確實沒有了。”頓了頓,“不過我有個朋友,他那有點熊肉。”
田野倒吸一口涼氣:“熊肉?”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