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看戲的魚俱羅,宇文述等老臣,手裡的酒碗紛紛掉在地上。
楊林想要捂住楊如意的眼,發現楊廣的動作更快。
“咦?”楊如意只覺得眼前一黑,有些茫然地問道:“咋了嘛?天黑了嗎?”
宇文成龍默默吞嚥了一下口水,奶奶的,呂驍是真有種啊。
鄭暨啊這可是,滎陽鄭氏的人你也敢砍?
不過作為呂驍的頭號狗腿子,此時,正是為呂驍擦屁股的好時機。
他一個箭步衝出來,對眾人說道:“誒,你們也聽見了啊。”
“不是咱王爺要砍的,是鄭公和王爺都喝醉了,這才出了點小意外!”
裴元慶點了點頭,附和道:“像鄭公這種無禮的要求,我裴元慶這輩子都沒有聽過!”
楊林走過來,一把將呂驍手裡的劍給奪下,痛心疾首道:
“都怪老夫,一首給子烈灌酒,最後竟然釀成大禍!”
“鄭公也真是的,自己醉成這般模樣還要去挑釁另一個醉酒之人,真是……”
魚俱羅嘟囔著,說起了鄭暨的過錯。
“快,先把鄭公給抬下去,厚葬,一定要厚葬!”
楊廣對著侍衛說道。
侍衛們不敢耽擱,連忙上前,用白布蓋住鄭暨的屍首和頭顱,匆匆抬了下去。
殿內被鮮血染紅的地方,也有宮人立刻上前,用清水快速洗刷乾淨。
片刻之後,殿內除了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彷彿剛才那場血腥的殺戮從未發生過一般。
眾人再次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卻全都噤若寒蟬。
尤其是那些世家之人,一個個縮著脖子,眼神躲閃。
再也不敢看呂驍一眼,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鄭暨。
該封的封了,該殺的也殺了,楊廣心中的興致也消散了大半。
他抬起袖子,對著眾人揮了揮手,說道:
“今日的慶功宴便到此為止吧。至於征討高句麗之事,改日再在朝堂之上商議。”
“是!我等告退!”
聽到這話,所有世家之人都如蒙大赦,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們生怕再繼續待下去,會落得和鄭暨一樣的下場,連忙躬身行禮,匆匆退出了大殿。
“大哥喝醉了,我送大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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