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西突厥的王庭在三彌山。”
焉耆國主龍突騎支湊上來,滿臉堆笑,殷勤地為呂驍講解著西突厥的境內關口和王庭情況。
他手指在地圖上指指點點,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恨不得把腦子裡知道的東西全都倒出來。
“若想進攻,還需入其門戶鷹娑關!”
龜茲國主白蘇尼咥不甘示弱,強行從旁邊擠過來,連忙補充著說道。
彷彿他晚說一刻,會錯過什麼天大的功勞似的。
高昌國國主麴伯雅,則是不知道被擠到了何處,連個影子都看不見了。
他站在人群外圍,踮著腳尖往裡看,伸長脖子往裡探,卻怎麼也擠不進去。
他算是發現了,論溜鬚拍馬,他還得練。
這些個國家的國主,那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一個比一個能往上湊,簡首是把老臉都丟完了。
“進攻鷹娑關,誰願意充當先鋒?”
既然這些個國主上趕子湊過來,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表忠心,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呂驍看,那呂驍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不是要表忠心嗎?
不是要獻殷勤嗎?
不是要表現嗎?
第一戰,誰慫他就滅誰。
方才還吵嚷著的人群,頓時便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誰也不吭聲了。
先鋒,那可是要衝在最前面的,是要流血的,是要死人的。
誰都不想當這個出頭鳥,誰都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這些個騎牆派!”
宇文成龍見狀,氣不打一處來,臉色一沉,說話間手己經按在了劍柄上。
他恨的便是騎牆派,牆頭草,誰給好處就跟誰走,一點骨氣都沒有,一點立場都沒有。
與其留著,不如剁了,省得礙眼,省得看著心煩。
“我們焉耆來!”
就在此時,龍突騎支高聲嚷嚷著,打破了沉寂。
他們這些小國本就國力弱,在大國之間夾縫求生,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先是歸附隋朝,年年納貢,歲歲稱臣,好歹有個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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