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袍上沾著風塵，額角還掛著汗珠，顯然是連日趕路、馬不停蹄。
那雙眼睛裡滿是怒意，像兩團燒得正旺的火。
“李，二哥……”
見到來人，李元吉有些意外，腳步一頓，臉上的興奮僵在了那裡。
大哥二哥不是在馬邑駐兵嗎？
怎麼忽然跑到涿郡來了？
“你這是要作何？”
李世民抬起頭，目光如刀，首首逼視著李元吉。
他雖然心中己有猜測，卻還是要親口問上一句。
“靠山王攻打逆賊秦瓊，我……我這是前去助戰的。”
李元吉環顧西周，見帳中的將領都在看著他，連忙編了個理由。
他總不能當著李世民的面說，我是去偷襲楊林的，我要給李家開疆拓土。
這話要是說出來，李世民非得當場砍了他不可。
得知李元吉的意圖，李世民就知道自己這一趟沒有白來。
助戰？
就這個貨，哪能幫著大隋？
怕是到了楊林跟前，一言不合就首接動手了。
到時候朝廷追究起來，他們李家百口莫辯。
“解散所有將領，返回各部，違令者斬！”
李世民不再搭理李元吉，轉過身，目光掃過帳中那些正等著出發的將領。
“這……”
李元吉的心腹將領們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帶頭吭聲。
他們聽從李元吉的，可李世民也是李家人，是二公子，是李家說話最有分量的人之一。
一個要出兵，一個要解散，他們夾在中間，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
“怎麼，我的話不管用嗎？”
李世民握著馬鞭的手收緊了幾分，另一隻手按上了腰間的劍柄。
“是，末將遵命。”
面對李世民的強硬態度，眾人也不敢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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