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賀咄羅搖了搖頭,面色凝重。
他只從隋朝人的動向,便己經猜出他們的目的。
奚王阿會氏都被殺了,這分明是要滅族,不是要抓一個人。
所以,在己經得罪了隋朝人的情況下,萬萬不能再得罪秦瓊。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倘若隋朝人不願意讓他們歸附,他們還可以和秦瓊一起抗敵,抱團取暖,共渡難關。
總比把秦瓊賣了、自己孤立無援要強。
“首領說的是……”
一眾契丹將領還想再勸,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他們看著大賀咄羅那副固執的模樣,對視一眼,紛紛嘆了口氣。
他們發現這首領像是入了魔一樣,似乎打算死保秦瓊,誰說都不聽,誰勸都不行。
既如此,多說也無益,說多了反而惹首領不高興。
不過他們雖然人走了,心裡卻放心不下。
各自安排了親信去往秦瓊的住處周圍,密切關注著秦瓊的一舉一動。
畢竟秦瓊可不是什麼好人,心狠手辣,翻臉無情,得隨時注意動向,防止他狗急跳牆。
“秦瓊啊,我可是死保你。渡過此難關,你一定要助我契丹成就大事!”
大賀咄羅在大帳中踱步,
他雙手背在身後,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句話。
他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是一場豪賭,賭的不是錢,不是糧,不是地盤,是契丹的未來。
他賭的便是契丹日後成為突厥那般強盛的游牧民族,縱橫草原,無人敢惹。
更甚至是入主中原,入主漢地,不說能一統天下,便是佔據北方漢地也足矣!
此刻,被大賀咄羅唸叨著的秦瓊,也發現了住處外的異樣。
“天王,這契丹人今日加派人手,似乎在監視我們啊?”
軍師凌敬先前還能出去轉轉,透透氣,打聽打聽訊息。
可方才他要出去,卻被人給堵了回來,連門都沒出成。
他越想越不對勁,連忙來告知秦瓊。
“莫不是我們洩露了行蹤,呂驍讓契丹人交出我們,所以他們才加派了人手,還禁止我們外出?”
西方將唯一沒死的蔡建方思索片刻後說道,眉頭緊鎖,面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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