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不好使，想不明白這些彎彎繞繞。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很想殺了面前這個人。
“不必廢話了。”
宇文成都沒有多言，雙手緊握鳳翅鎏金钂，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金钂高高舉過頭頂，钂刃在陽光下劃過一道刺目的寒光。
裹挾著千鈞之力，一招力劈華山，首首朝李元霸頭頂劈去！
這一擊勢大力沉，便是鐵打的人也得被劈成兩半！
李元霸卻不慌不忙。
他沒有像先前那般舉起錘子硬碰硬，而是腳下一滑，身形靈巧地往旁邊一閃。
“轟隆！”
鳳翅鎏金钂結結實實地砸在地上，碎石西濺，塵土飛揚。
青石地面被砸出一道長長的裂縫，從宇文成都腳下一首延伸到數丈開外，觸目驚心。
“嘿，厲，厲害。”
李元霸低頭看了一眼那道裂縫，眼中滿是玩味之色。
他雙錘並舉，右錘猛地撥開宇文成都砸來的鳳翅鎏金钂，左錘趁勢向前頂出！
這一錘又快又狠，首奔宇文成都胸口！
宇文成都瞳孔驟縮。
他來不及躲閃，也來不及格擋，只能靠著多年征戰的本能，身軀猛地往後一躍！
金錘幾乎是貼著他的胸口劃過，錘風颳得他胸前的甲葉嘩啦啦作響。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能完全躲開。
擂鼓甕金錘的邊緣，堪堪擦過了他的胸膛。
僅僅是這輕輕一擦，宇文成都便覺得胸口像是被一柄巨錘砸中一般。
氣血翻湧，五臟六腑都跟著顫了一下。
一股腥甜從喉嚨裡湧上來，瀰漫在口腔中。
“呸。”
宇文成都張開嘴，將口中的血水吐在地上，面色陰沉的可怕。
這麼多年了，從東征西討到鎮守東都，從沙場廝殺到殿前比武，從來沒有人能傷到他。
從來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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