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覺得李元霸能贏，覺得機會就在眼前，覺得是天賜良機。
可現在不一樣了。
呂驍明顯更勝李元霸一籌，那一戟的威力，他在場外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
繼續比下去，李元霸絕對會被殺。
那是是李家最強的底牌，不能讓李元霸死在這裡。
“我，我……”
李元霸依舊保持跪在地上的姿勢，膝蓋陷在碎石裡，鮮血己經浸透了褲腿。
他張了張嘴，嘴唇翕動了幾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悶響。
他想說認輸，想說打不過，想說點到為止。
可骨子裡的倔強，讓他怎麼都說不出口。
認輸？
他李元霸什麼時候認過輸？
從山上下來到現在，他打過多少仗，殺過多少人，從來沒有認過輸。
便是面對呂驍，他也不想認輸。
便是一敗塗地，他也想站著死。
“既然不認輸，那我就幫你！”
呂驍沒有給他繼續猶豫的機會。
他手中無雙方天戟一轉，戟面朝下，猛地拍向李元霸！
這一次，沒有雙錘抵擋攻勢，沒有格擋，沒有躲閃。
戟面結結實實地拍在李元霸身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砰！”
李元霸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首首飛了出去。
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飛出去好幾丈遠，重重地摔在廢墟上才停下來。
他答應楊廣，讓李元霸落得個和宇文成都一樣的下場。
如今，也算是做到了。
李元霸摔倒在廢墟里，碎石硌著他的後背，雨水澆在他的臉上。
這一次，他沒有像先前那般跳起來，，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他躺在那裡，雙眼睜大，望著頭頂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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