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隊把臉一沉,當即發起火來:“你這門口明明白白寫著能充值,我這要充了你又說不行?你這不是耍人嗎!信不信我把你這店給砸了?”
他這是借題發揮,故意要激怒對方,目的就是要看看,張玉良在不在裡頭,會作何反應。
果不其然,正在裡屋看電視的張玉良,聽到外頭吵嚷,趕緊出來檢視。
楊樹斌給他們立過死規矩,凡事要忍。張玉良只得堆起笑臉,客客氣氣地說:“大哥別生氣,為這點小事不值當。前頭拐彎還有家商店,您上那兒充。下回您再過來,我給您些優惠,這不就結了嘛。”
楊隊見他這副光景,知道他只是個窩在屋裡不出頭的角色,便也沒再為難,轉身走了。
一齣門,他立刻將張玉良的情況,向副支隊長張航做了彙報。
吉紅傑的生活倒是十分規律,每日準時接送孩子上下學。
負責在她所住小區蹲守的,是哈爾濱巡特警支隊的副支隊長張小波。
待她領著兩個孩子出了小區,便由另一組人接手。學校離家不遠,走路便能到。
負責路上跟蹤的,是個帥小夥,七大隊的副大隊長張興旺。
有天跟蹤,還瞧見吉紅傑送完兒子,轉身便上了相好巴圖的車,兩人約會去了。
再說那吳紅葉,負責盯他的偵查員卻遇上了點麻煩。
這吳紅葉成日在煤廠裡倒騰,從頭到腳,渾身上下黑不溜秋,混在煤堆裡,與旁人根本分不出彼此。
最後,專案組輾轉找到了一位與吳紅葉有業務往來的煤老闆,亮明身份:“我們是哈爾濱警方,來抓人的,需要你配合。”
那煤老闆倒也爽快,立刻應允:“行,我帶你們去。”
與此同時,抓捕指揮部做出最終部署:其餘三組人馬,必須死死盯住楊樹斌、吉紅傑和張玉良,一旦發現吳紅葉的準確位置,西個組便同步動手,實施抓捕。
煤老闆領著警方,驅車來到距離包頭市區一百多公里外的呼吉溝鄉。
這裡遍佈著上百家小煤廠,吳紅葉所在的金水煤廠便在其中。
廠區地形極為複雜,各處堆滿煤堆,一進去便如同走迷宮一般。
多虧有人帶路,否則一時半會絕尋不到人。
走進一間屋子,特警鄭金玉張口便問:“誰是二哥呀?”
吳紅葉聽見有人找,便站起身來應道:“你們找的二哥,叫什麼名?”“叫王華巖。”
吳紅葉一聽,脫口而出:“我就是。”
話音未落,幾名特警便如猛虎般撲上,一下將他死死按住,乾脆利落地拿下。
訊息即刻傳回:“二哥”落網!指揮部一聲令下:各組,行動!
此刻,那位帥氣的副大隊長張興旺,己跟著吉紅傑逛了大半天的街。
接到命令時,他正帶著人在人頭攢動的地下商業街裡盯著目標。
根據情報,吉紅傑當天穿了件白色的短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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