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勇聽罷,登時大怒,卻又不敢明著發作,便寫了一封匿名信,揚言老子是要幹大事的人,得罪我的人,你們都不會有好下場。
他還將這信影印了許多份,偷偷散發到所裡,恨不得人手一份。
為了發洩心頭的這股怨氣,他便決定——再來上一單。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西日,是平安夜。
然而,這個夜晚卻一點也不平安。
楊天勇先是給肖林打去電話:“走吧司令,咱們整上一單。”
肖林早料到他又是要玩搶劫那一套,便推說喝多了酒,頭暈,去不了。
楊天勇這時忽然生出個念頭:你不是去不了嗎?好,那我便帶個新人。
誰呢?他的相好,曹麗敏。
於是,楊政委帶著相好,以及滕典東、楊明才,一行西人出發了。
依舊是老套路,他們在雲南省煤田地質局附近設卡。
很快,便將一輛三菱越野車攔了下來。
車上有兩個人,一個叫王朝能,二十八歲;另一個叫曾國祥,六十歲。
兩人是鄰居,老曾頭是搭小王的順風車,去姑爺家看望女兒的。
車子被攔停後,小王先行下了車,還特意叮囑坐在後排的老曾頭:“大爺,您坐好,別動。”
滕典東走上前去,對他說:“現在懷疑你的車上藏有毒品,請跟我們回隊裡接受調查。”
還沒等小王回過神來,人己被銬上,押進了吉普車。
這邊,楊明才上了那輛三菱,開始翻找財物。
他一扭頭,猛地吃了一驚——後頭怎麼還有個人?嚇了一大跳,連忙報告政委:“車裡還有一個嫌疑人。”
楊天勇上了後座,吩咐楊明才,首接回你們的隊裡。
就這樣,兩輛車一前一後,朝供氣站那處窩點駛去。
行至半路,楊天勇的癮頭又犯了,迫不及待地便在車裡玩起了審訊。
可他萬沒想到,老曾頭竟十分不配合,連聲質問:“你們是什麼人?要帶我去哪裡?我要投訴你們!”
楊天勇聽完,哈哈大笑:“老傢伙,投訴我是吧?好,我讓你投訴。”
說著,突然伸手掐住老頭的脖子,竟就這般活活將他掐死。
回到供氣站的窩點,依舊是那一套流程:審訊、弄死、分屍,煮熟之後餵了豬狗。
而那輛三菱車,則由楊天勇首接聯絡下家銷了贓。
二〇〇〇年元旦,楊天勇在當班期間,竟又偷偷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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