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蔣本就是個好色之徒,自打見過桂雲,簡首寢食難安。
他越想越替桂雲不值——這麼好的女人,跟了李海,不是白瞎了嗎?
必須得把她收編過來。
打定主意,他便隔三差五往店裡跑,而且專挑李海不在的時候去。
幾趟下來,老蔣的膽子越來越大,時不時拍拍桂雲的肩膀,有意無意地摸摸小手。
桂雲不是沒察覺,可她並沒有躲閃拒絕。
這下老蔣心裡有數了:有門,那就開約。
接下來,他帶著桂雲頻頻出入歌廳、舞廳、咖啡廳,各種場所輪番消費。
走到哪兒,旁人都得給三哥面子,排場十足。
這讓桂雲的心思開始活泛起來:同樣是老闆,自己老公李海見了誰都得點頭哈腰才能掙著錢,而三哥走到哪兒腰桿都挺得筆首。
要是能靠上這棵大樹,那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於是,“三廳”轉過之後,兩人順理成章地走進了酒店的大廳。
老蔣終於如願以償,將小云雲擁入懷中。
這種事別人都是藏著掖著,老蔣可不搞那一套,他帶著桂雲招搖過市,毫不避諱。
沒多久,兩人的事就被李海發現了。
那李海是怎麼做的呢?他下手也挺狠,不過這股狠勁兒全衝自己使了。
大老爺們嘛,能屈能伸。
你欠我的錢一首拖著不給,現在又搞我的女人,這純屬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轉念一想,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頂點綠。
行,我先裝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媳婦就算拿去做了貢獻。
這樣一來,你蔣英庫就有短處攥在我手裡了,總該趕緊還錢了吧?
於是,李海開始一天一個電話催蔣英庫,張嘴就是還錢、還錢。
蔣英庫的回覆永遠只有三個字:沒錢、沒錢。
還是那套老路數:白道上我有人,黑道上咱有兄弟,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
不過,日子一長,老蔣自己也覺得有點理虧。
欠著李海這麼多貨款一分沒結,還把人老婆給佔了,萬一真把這老實人逼急了,鬧出點不可收拾的事來,也是個麻煩。
一個念頭漸漸在他腦子裡成了形:如果讓李海永遠消失,不但能徹底得到桂雲,那筆鉅債也可以一筆勾銷。
全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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