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冬梅說自己喝不了白的,老蔣便殷勤地給她倒了杯紅的;果冬梅又說紅的也喝不了,蔣英權又笑眯眯地遞過來一杯啤的。
反正甭管紅的白的還是啤的,裡頭早就把料下足了,喝哪一杯,最後你都得老老實實躺下。
果不其然,沒多大功夫,兩人便一頭栽倒在桌上。
“行了,剩下的事兒,你倆利索地辦妥。”老蔣撂下這句話,便扭臉出了門,到外頭轉悠去了。
屋裡剩下的哥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頭都首敲退堂鼓。
不光蔣樹淵心裡發毛,連蔣英權也有些下不去手,畢竟眼前這兩個,可不是尋常的平頭百姓。
過了半晌,老蔣的電話追了過來,張嘴就問:“處理得怎麼樣了?”
兩人在電話裡支支吾吾,吞吞吐吐。
老蔣一聽就炸了,在電話那頭咆哮起來:“你倆麻利地!一會兒藥勁兒過去了,可就不那麼容易拾掇了!真要弄出岔子,咱有一個算一個,誰也甭想活!”
哥倆被罵得心頭一凜,再不敢猶豫,抄起繩子便死死地勒了上去。
人斷了氣,接著便是焚屍滅跡那套老流程。
行了,做完這驚天大案,蔣英庫也算是折騰到頭了。
接下來,咱們就該說說警方是怎麼一層層剝開迷霧,最終破案的了。
袁成失蹤之後,他老婆頭一個便找到了蔣英庫。
因為6號那天晚上,老袁曾親口跟她提過,第二天要去找老蔣辦事。
可等她火急火燎地找上門一問,老蔣卻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矢口否認,說壓根兒就沒那麼檔子事。
“嫂子,不是我說老袁,他在外頭可有好幾個女人呢,指不定是找哪個野去了。而且,我聽說他最近跟他們單位的小果走得可不是一般的近乎,我在外頭都撞見過好幾回,倆人又是摟又是抱的。”
老袁的媳婦是知道自家老爺們有這口嗜好的,被老蔣這麼一說,心裡也犯了嘀咕,便沒再多問,轉身回家,想著再等等看。
果冬梅的家人發現她失蹤後,一個電話打到了單位。
同事卻說,7號那天見她跟著袁成出去,就再也沒回來過。
郭家人一聽,轉頭又找到了袁家。
兩邊這一對詞,嗯?兩人竟同時失蹤了?這倒跟老蔣嘴裡的話對上號了。
11月11號,雙十一這天,兩家人一合計,一塊兒來到南崗分局報案,說家裡人頭兒己經失蹤整整三天了。
辦案的警察一聽失蹤者的身份——我靠!當場大驚。
瞧見沒有,這“大驚”與“冷靜”,全得看失蹤的是誰。
警方哪敢怠慢,立刻兵分兩路展開調查。
一路人馬首接找上了蔣英庫,開門見山地問:“8號那天,老袁是不是找你辦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