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斌教她說:“你就講‘桂林山水甲天下’這幾個字。”
領導一聽,頓時懵了,心想:敢情你是跑到桂林去了?這是跟我玩“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嗎?
但覺出不對勁,還是先轉了錢,打算等人回來再細問。
就這樣,家人與單位領導又陸續打來了六萬塊。
可事情遠沒有結束。楊樹斌他們拿到這六萬塊錢,仍不滿足,繼續逼要。
劉欣也己意識到,這夥人是不把她們榨乾決不罷休的,必須趕緊想辦法逃命。
一天,她上廁所,張玉良在外頭守著。
她蹲下一瞧,心底猛地一沉——地上赫然放著刀子、還有各種大號袋子。
劉欣瞬間便懂了,再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這裡是三樓,她盤算著推開窗戶首接跳下去,就算摔死,也強過死在這幫惡魔手裡;要是運氣好,最多折條胳膊斷條腿,被路人瞧見,或許就能立刻得救。
然而,她始終尋不到機會。張玉良隔幾秒便往裡瞅一眼,早就將她跳樓的路堵死了。
那麼,唯一的活路,便是拖延時間,尋覓時機。
想要活命,就得讓楊樹斌相信自己還有錢。一旦讓他們覺得你被榨乾了,立刻就會下殺手。
可一次又不能交出太多,否則一旦拿出筆鉅款,同樣是個死。
於是,她用上了細水長流的法子,每次只透一點,多活一天,便多一線獲救的希望。
這天,楊樹斌又來逼問:“除了家裡和單位,你就沒有個男朋友?”
劉欣是個離過婚的女人,後來確實處了個物件,條件還不錯。
可她留了心眼,只說對方是個搬運工,每月除去開銷,剩下的錢都給她買了意外保險。
她還補了一句,說自己要是死了,能賠好幾十萬,但保險公司一定會追查死因。
楊樹斌一聽,心裡犯了嘀咕:買了保險?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若是把她殺了,保險公司萬一追查起來,弄不好要給自己招來大麻煩。
因著這層顧慮,他竟一時沒忍下手。
又過了兩日,楊樹斌仍不甘心,逼她向前夫要錢。
劉欣自打離婚後,與前夫從未聯絡過。
她撥通電話,硬著頭皮,裝作極溫柔地叫了一聲“老公”。
電話那頭,前夫一聽,心裡首發毛:還叫老公?沒離婚時你都沒這麼叫過我。
他立刻覺出不對勁,預感出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