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這麼種上幾茬，這地啊，就比以前還肥！”
一番話，說得眾人云裡霧裡，但又好像聽懂了點什麼。
“吃”毒？草還能吃毒？
李軒沒有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時間，轉身一把將殷螢拉到身前，滿臉讚許地對所有人說：
“而且，這不光是殷螢丫頭的能力，更是她學習了知識的結果！”
“她知道什麼植物有這個本事，才能精準地把它催生出來！她不是什麼魔鬼，也不是什麼聖女！”
“她是用知識和能力幫助我們的同志，是我們的勞動標兵！”
“勞動標兵？”
這個詞太新奇了，劉石頭第一個反應過來，朗聲道：“對！勞動標兵！向勞動標兵同志學習！”
殷螢被誇得臉頰緋紅，但這一次，她沒有羞澀地低下頭，而是挺起了小小的胸膛。
李軒哥哥說的對，她是勞動標兵！
眾人雖然還是聽得半懂不懂，但看著李軒那篤定的神情，再看看殷螢創造的一個又一個奇蹟，心裡的懷疑漸漸消散，轉為了略有疑慮的期待。
李軒決定趁熱打鐵，丟擲了一個更宏大的藍圖。
“這‘苜蓿’不光能解毒，它還是頂級的飼料！”
“等土地淨化完了，我們就用它來養牛、養羊、養雞！”
“到時候，咱們鐵釘鎮的孩子們，人人有肉吃，有蛋吃，有奶喝！”
這幅美好的畫卷，讓所有人都開始暢想起來。
肉！蛋！奶！這些都是隻有貴族老爺才能享受的東西！
“養牲口？”這話一齣，剛剛燃起的希望，就像被一盆冷水迎頭澆下。
人群瞬間靜默。
有養殖經驗的張牧羊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苦笑著站了出來：“李會長……您說得是好，可……可這牲口，金貴著呢。”
他掰著粗糙的手指頭，給眾人算了一筆再現實不過的賬：“一隻品相好的母雞，就要五十個銅幣，這還是隔壁鎮上的價。”
“一頭能下崽的母羊，至少得一枚銀幣，還得託關係才能買到。”
“要是想養牛……那，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咱們農會剛剛成立，賬上那點錢，連買農具的生鐵都緊巴巴的，哪有錢買牲口啊？”
張牧羊的話，讓大夥剛剛在李軒描繪的藍圖裡亮起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
是啊，沒金幣，一切都是空談。
整個鐵釘鎮的家底，他們比誰都清楚，一窮二白，捉襟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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