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會議室裡立刻炸了鍋。
“雷總指揮！”第一排那位周院士猛地拍桌子，保溫杯蓋都跳了起來。
“你們把我從可控核能實驗現場直接拉過來，到現在連課題名稱都不給，我的實驗正在衝一分鐘穩態執行，你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頓了頓，他語氣放緩：“米國現在正在對我們施行能源封鎖，我手上的課題至關重要！”
旁邊一位生物學大佬也把椅子往後一推。
“我那邊細胞譜系追蹤剛跑到關鍵階段，停一天損失上千萬經費，你們總得給個說法吧？”
他話鋒一轉，半是諷刺半是火氣：“總不能真在月球上抓到外星人，還拿菸頭燙人家屁股吧？”
會議室裡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
但笑聲很快被更多不滿蓋過去。
“我們不是不服從國家安排，可科研不是這麼搞的！”
“連研究物件都不說，這讓我們怎麼配合？”
“我手上專案同樣是國家級水利工程，誰來負責？”
林晚舟也皺起眉頭，她沒有拍桌子，但心裡同樣不舒服，強制徵召可以理解，極端保密也可以理解。
可把這麼多頂級科研力量同時拉到這片山裡，還不給任何背景資料，這已經不是正常應急機制。
王志文咳了一聲，舉起手。
“雷總指揮，我年紀大，說話直，你們這麼調人，肯定有原因......，我們可以等，但至少要告訴我們，方向是什麼。”
雷建國沒有馬上解釋，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距離推算視窗還有不到五分鐘。
前兩次傳送間隔短，這次不知出了什麼意外，已經拖到第三天。
他表面穩得住，手指卻在資料夾邊緣敲了兩下。
如果今晚不來，會議室這幫人壓不住。
更麻煩的是，李軒那邊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一無所知。
臺下周院士見他沉默，火氣更大。
“雷總指揮，你要是再不說明情況，我要求向上級直接申訴。”
生物學大佬也跟著攤手。
“我們都被關這兒了，申訴電話也沒得打，老周，你要不現場發電報？”
這話本來帶點玩笑，可會議室裡沒人笑。
氣氛繃得很緊。
雷建國合上資料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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