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載更大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次穿過來的，不止殷螢一個人。
藍色裂隙猛然擴張，光芒刺得監視器畫面出現短暫過曝。
然後，人影從光裡跌出來。
最先衝出裂隙的是殷螢，小號衝鋒衣上全是泥點，頭髮被汗水粘在額頭上，整張小臉紅撲撲的。
張琳從椅子上站起來：“殷螢回來了！等等......”
她愣住了，因為裂隙裡又出來一個人。
是個女人。
穿著灰撲撲的破舊斗篷，兜帽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乾裂的嘴唇。
她踉蹌兩步，差點摔倒，一隻手死死攥著斗篷邊緣，另一隻託在背後，像是護著什麼東西。
會議室裡，有人驚呼：“真來其他異能者了？！”
裂隙在她身後合攏，藍光消散。
傳送區重新陷入探照燈的白光籠罩。
會議室裡，死寂。
周衛國手裡的煙掉了，陳長庚張著嘴定格，王志文把老花鏡摘下來擦了又擦，林晚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對，是三個，那個人背後還有人。”有人喃喃出聲。
“李軒同志這是......”生物院那個研究員嗓子發乾：“搞批發呢？”
沒人笑，因為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個晚上，從這一刻開始，不一樣了。
雷建國第一個反應過來，抓起對講機：“接應組！按一號預案，優先確認殷螢安全！另外兩人，武器鎖定，防化組上前，先隔離觀察！”
對講機裡傳來接應組的回應：“收到！”
“等等。”雷建國又補了一句：“注意態度，別嚇著人。”
螢幕裡，殷螢已經緩過氣來，她回頭衝那人招手。
“別怕，這裡沒人燒你們。”
斗篷女人慢慢抬起頭，兜帽滑落。
露出一張清麗的臉，她看著周圍的探照燈。防化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瞳孔驟然收縮，但她沒有做出攻擊動作。
“張姐姐！”殷螢扯著嗓子喊：“我帶回來兩個人！晏姐姐和鄒雪，她們都是女巫！”
會議室裡，剛剛還喊著樣本量不夠的眾人，此刻都目瞪口呆。
雷建國常舒口氣：“這回，樣本量夠了。”
周衛國已經衝到了門口：“我要進觀測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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