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你。”
高爾基立刻挺胸，雙腿夾緊：“多謝老爺！”
“別光謝。”格里夫把一疊欠條丟過去：“今天帶十個守衛去鐵釘鎮，把人給我帶回來！告訴他們，今天不回礦坑，就把欠的錢還回來。”
高爾基接過欠條。
“要是巴頓攔呢？”
“拿規矩壓他。”格里夫冷笑，“礦工欠債，坑督追賬，鎮長管不著。”
高爾基又問：“要是那個外鄉人插手呢？”
格里夫眯了眯眼。
“外鄉人？”
“就一個叫李軒的，巴頓新任命的農務官。”
高爾基繼續說道，“塌方那天，有人說是他救了劉石頭，還給礦工發了怪藥，最近鐵釘鎮那邊都在傳，說他能種出糧，還辦什麼夜校，是個大好人。”
“難怪。”格里夫聽完，臉上多了幾分煩躁：“怪不得這幫賤民敢不來礦坑，原來有人給他們撐腰。”
高爾基咧嘴：“老爺，要不要我順手教訓他一頓？”
“不急，能讓巴頓護著，還能讓教堂沒立刻燒死，這人有點門道。”
“一個外鄉人，還能比老爺厲害？”高爾基不服。
“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格里夫抬手：“咱們做買賣，最怕節外生枝。”
“先把礦工弄回來。”
“李軒若攔，就問他是不是要替這四十三個人還債。”
“還有劉家。”
“劉石頭那小子若活著，給我抬回來。能走就下井，不能走就讓他家籤賣身契。”
高爾基應道：“那婦人呢？”
“敢哭就拖到礦口，讓她看看欠賬單。”
“懂。”
格里夫又補了一句：“別在鎮子里弄出大事。”
“教堂那邊剛傳來信，今年救濟糧要少，咱們勞動力不會缺，到時候就連鎮上那幫小崽子也會搶著來。”
“這時候，誰手裡有糧，誰就是爺。”
高爾基摸了摸短斧柄，興奮舔了下嘴唇：“老爺，那咱們是不是還能把工錢再壓一壓？”
“你總算開竅了。”格里夫滿意地看了他一眼：“等他們餓兩天，別說一個銀幣，只給黑糊糊都有人搶著下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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