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跪倒在地，疼得悶哼。
街邊有人忍不住喊。
“別打了！”
高爾基轉身，拿木棍指著人群。
“誰喊的？站出來。”
沒人敢動。
“一個個嘴上硬，腿倒挺軟。” 高爾基目露兇光，掃視一圈：“黑齒礦坑養你們，不是讓你們在鎮裡喝粥曬太陽的。”
“高守衛，李大人說了，傷員要養傷，不能下礦。” 一個婦人抱著孩子，聲音發抖。
“李大人？”高爾基不屑一笑，故作不知：“哪個李大人？”
“農務官李軒。”婦人不敢看他。
幾個守衛互相看了一眼，有人怪笑：“頭兒，就是那個外鄉人，聽說會種灰薯，還會發神藥。”
“老子不知道！？”高爾基一巴掌打在守衛臉上：“你告訴那個李軒，黑齒礦坑的賬，不歸他管，他要真心疼你們，就讓他替你們還。”
守衛捂著臉，不敢對高爾基流露一絲不滿，反手給了面前婦人一巴掌：“娘希匹！快去！”
婦人明顯被打蒙了，沒想到會有無妄之災，喃喃自語：“李大人是在救我們。”
高爾基抬手把她懷裡的木碗打翻，灰薯粥灑在地上，孩子哇地哭了。
婦人趕緊蹲下去，用手去捧地上的粥。
“救你們？”高爾基一腳踩住她的手：“救得了今天，救得了明天？”
婦人疼得眼淚往下掉，卻沒敢抽手，門縫後面的鎮民都紛紛捏緊了拳頭，多少年了，這些狗東西依舊如此跋扈。
“把腳拿開。”一聲呵斥傳來。
高爾基轉頭，瞧見巷子口，一個少年拄著木棍站在那裡。
右腿纏著白紗布，人站筆直，雙眼滿含怒意。
正是劉石頭，他身後還有幾個傷員，有的吊著胳膊，有的額頭包著布。
高爾基上下看了劉石頭一眼，微微失望：“喲。還活著呢？”，本來還以為能領取一筆撫卹金，可惜了。
“我讓你把腳拿開。”劉石頭盯著他踩住婦人的腳。
高爾基不但沒拿開，還用力碾了碾。
婦人疼得叫出聲，一旁的孩子哭喊放開媽媽，卻被守衛一巴掌抽飛。
“她又沒欠你錢。”劉石頭拄著木棍往前挪：“你有事衝我來。”
高爾基抬了抬腳，婦人趕緊抱著孩子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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