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看了會，整個人定住了。
“怎麼了？”陳長庚也好奇湊過來。
“沒有外放。”周衛國聲音發緊，“殷螢和鄒雪使用能力時，能量波動是向外輻射的，但她......”
他指著那條几乎平直的曲線：“所有能量波動都在體內完成，沒有任何外洩！”
陳長庚一把搶過旁邊的細胞取樣報告，翻到即時監測頁，瞳孔放大：“她變形時，表皮細胞的分裂速度是正常人的八萬倍！”
“八萬倍？！”
“靈能在驅動細胞進行超高速重組！”陳長庚越說越激動，手都在抖，“骨骼。肌肉。皮膚。毛髮，全部在靈能的引導下定向分化重構！”
“這是生物學奇蹟！細胞層面的完美可控分化！”
“放開猜想，如果能讓幹細胞快速完成定向培育，這樣的話世界性質的器官移植難題就迎刃而解了！”
這聽的晏南星是一愣一愣的，不過看著二老興奮的神情，心中暗自高興，應該是好事吧。
能為這個國家做出微薄的貢獻，她發自真心的高興。
周衛國一把拽過光譜資料：“老陳，你看這個能量轉化效率！百分之九十七點三！任何生化反應都不可能達到這個效率！”
“這是物理學！是能量對物質結構的直接改寫！”
“你懂個屁的，這是生物學！細胞在分裂！在分化！這是活體轉化！”
“能量守恆懂不懂！熱力學第二定律懂不懂！自然過程是不可逆的。”
兩個老頭吵得面紅耳赤，自然是為了十二小時的實驗權歸屬。
旁邊的研究員們已經習慣了，各自埋頭記錄資料。
晏南星恢復了本來面目，站在一旁看著這兩位“伯伯”互噴，覺得好笑又新奇。
在鐵釘鎮，她的能力只會招來火刑架，在這裡，卻讓兩個白髮老頭差點打起來。
爭論持續不斷，最終是年輕研究員的一句話讓兩人同時閉嘴。
“周院。陳老，我這邊有個發現。”
他指著螢幕上的對比圖：“殷螢和鄒雪使用能力後，體內的異常能量讀數會下降，需要時間恢復，但晏南星不一樣。”
“她使用能力消耗的靈能，在停止使用後的三分鐘內，就回升到了原始值的百分之九十二。”
陳長庚眉頭擰成一團：“自動回充？能量從哪來的？”
“不知道。”年輕研究員茫然搖頭，“但結合之前的染色體分析......”
周衛國猛拍桌子：“第二十三對！那段異常基因片段！”
反應過來的二老對視一眼，罕見地沒有互懟。
陳長庚語速飛快：“三個女孩的異常基因片段高度一致，但表達程度不同！晏南星作為成年覺醒者，那段基因的轉錄活性是兩個小姑娘的將近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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