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黃芊也鬆了口氣:
“能理解就好,目前除了不可持續之外,原料的數量同樣相當稀少,另外我調配和製作也需要一定時間。明天我準備一點樣品給你們吧,你們拿回去自己實驗實驗,然後再談具體合作的事。
價格的話,得看你們要什麼。
我那邊原料分三個檔次,最便宜的那種兩塊錢一克,中檔的十塊錢一克。
最貴的就不是原料粉末了。
而是提取出來的香氛精油,我不確定你們家是傳統制香,還是願意用些精油制香,但香氛精油的價格很貴,今天那四十斤餈粑,我總共只用了兩毫升香氛精油,如果不算香氛精油成本的話。
利潤大概在五百多一點。
哪怕加上我的人工,一毫升香氛精油的價格應該也不會低於兩百塊錢。”
香氛精油黃芊其實是不大想賣的。
就像她說的那樣,香氛精油她自己用的話,收益還是很高的,價格賣得太低可謂十分不划算,價格太高,兩百塊一毫升,應該也不大可能有人願意買。
畢竟國產的普通茉莉原精,其實也就幾十塊錢一毫升,而兩百塊錢已經足夠買到,品質相當不錯的進口精油了。
“你這麼說,其實就意味著你是想直接把原材料賣給我們,可以,除了香氛精油的價格稍微有些高,另外你說的那兩樣原材料粉末的價格都還算合適。
不過具體值不值得,得看看實物。
那咱們先吃中飯吧!!!”
因為黃芊說的很明白,所以許欽自然也是立刻了然於心,再加上沒有具體實物可供參考,繼續聊下去其實也沒辦法聊太深,所以索性直接結束談正事。
先吃中飯,都餓了應該……
吃完飯,他們便就此分開,黃芊依舊是坐公交回家,許紅英則是在跟她爺爺一起回去的路上,總算問出了,剛剛沒有好意思當著黃芊的面問出的問題:
“爺爺,我們家做的不一直都是傳統的線香和薰香嗎?最多蹭流量,做了一點倒流香,這些都用不著精油吧?”
“你沒聽她說嗎?今天做四十斤餈粑總共才用了兩毫升香氛精油,濃度不到萬分之一,香味卻那麼好聞,所以我在想,咱們家要不要也做點香水賣賣。
畢竟香水在技術上其實沒有什麼難點,關鍵還是在於調香和品牌效應。”
具體想幹啥對孫女沒啥好隱瞞的。
許欽相當直接地說出自己想法。
“爺爺,那你可是破壞祖制。”
“屁的祖制,咱們家又不姓朱,還搞皇明祖制不成,我是怕要是再不改革跟上時代,回頭家裡這個小作坊傳到你手裡,或者說傳不到你手裡就倒了……
可惜,她那邊的原材料有限!”
“對了,爺爺,之前我就想問,只是沒好意思問,您說黃姐的原材料為什麼有限,還說不可持續到底啥意思啊?
我沒聽懂……”
“我其實也不明確,但我估計可能是她無意中找到了什麼新的原材料,又或者農研機構研究出了新品種,但是整體性狀還不穩定,並且數量相當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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