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紫宸殿內
“陛下,晉陽府那邊的白蓮教不能再不管了,他們已經將觸手伸向了之前還沒有涉及到的懷湘府和秦陽府了!!
這樣下去必成大患啊,陛下!”
毫無疑問,這是老家就在懷湘府或者秦陽府,同時家裡土地不少的官員。
白蓮教割肉快割到自己身上了。
實在是由不得他不急。
與此同時,附和官員不在少數。
而崇禧帝看了會在場官員,然後不由站起來,走下來,語氣看似平和道:
“剿滅他們,誰來剿?
是從南邊調兵過來剿,還是從北面調兵?又或者直接從經營當中調兵嗎?
調過去倭寇怎麼辦?蠻夷怎麼辦?
京城的安全怎麼辦?
還有,哪來的銀子、糧草?”
說到這,崇禧帝的臉色已經從之前的平和轉變為略顯猙獰和憤怒:“上個月撥往北方邊疆的一百五十萬兩銀子,是白蓮教今年交的夏稅,把他們剿了,這筆錢誰來出?剿他們的錢又誰來出?
去年朝廷購買兩百萬石平價賑災糧是從哪邊買的?是從晉陽府那邊買的。
今年呢,整個西部,只有晉陽府附近兩三個府,因為有白蓮教修建水利措施,沒怎麼受乾旱的影響。但另外六個府幾乎是顆粒無收,如果不是晉陽府那邊的三個府兜著流民,西邊早就反了。
怎麼剿,你們告訴我怎麼剿!
造反頭子掌管的地方,每年能交上來三百萬兩的稅,糧價還能一直保持平穩,可之前呢,之前每年只能交多少?
告訴我,別跟我說不知道!!!”
說到這,崇禧帝已經不是憤怒,而是直接咆哮了,面色猙獰的直接咆哮。
一個地方,在朝廷的治理下,在所謂士紳的幫助下,最終只能上交不到五十萬兩銀子的稅,結果落到了一直造反的白蓮教手裡,尚處於平穩期,並沒有直接起兵造反的白蓮教手裡,竟然直接翻了五六倍,變成了三百多萬兩稅銀。
這是何等離譜,何等打臉。
過去是被那些人何等欺瞞?
再往深入想想就是,那三個地方都能交上來這麼多稅,全國各地其他地方又有多少稅就這麼被吞了,沒有上交。
想想都覺得有點頭暈。
憤怒到想大開殺戒。
情況很明確,許雪萍之所以能做到如今這一步,靠的就是不可或缺,靠的就是想要去動她,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在場很多官員都不由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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