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宏博焦急等待期間,張太后與楊首輔兩個人都不用言語交流,便已經明確了接下來要做些什麼,不到一刻鐘,一份加料的湯水就被人送了過來。
那湯一看便很不正經。
就差沒咕嘟咕嘟的冒泡了。
砒霜多得明顯都還沒有化開呢。
看到這湯水,就連親自策劃弒君計劃的楊首輔都不由一驚,低聲詢問道:
“這會不會有些過了?如此濃的砒霜,死相必然悽慘,恐怕瞞不過去,得殺多少人?到時喪事也不好操辦。”
“怕什麼?
難不成誰都有資格看皇帝遺體,他又沒有子嗣,到時候,除了哀家和皇后兩人,剩下妃嬪全部殉葬。我這個太后以及皇后,包括你楊首輔一起確定陛下是病死的,誰敢質疑,又憑什麼質疑?
誰知道他喝了這麼久的慢性毒藥都死不了,再拖下去,別再出什麼亂子。
還是早點塵埃落定為妙!”
正如張太后所說,並不是誰都有資格見皇帝的遺體,辦喪事的時候小心控制一下,把棺槨擺得高一點,百官叩拜的時候只能見到棺槨,根本見不到裡面的屍體,誰還敢站起來探頭觀望不成?
真正有資格在皇帝屍體入棺之前見一見的,也就只有他們,外帶皇帝的妃嬪子嗣們。但巧了,皇帝沒有子嗣,妃嬪待會兒再一殉葬,基本沒什麼問題。
楊首輔思索了一會,沒再說什麼。
況且事已至此,也沒反悔餘地。
而緊接著自然便是準備喂藥,如潘金蓮準備給大郎喂藥般的喂藥,不願意喝的話就強灌。反正不用想也知道,皇帝的身體一定很虛,剛剛突然坐起來吼了那麼一兩句,大機率是迴光返照啥。
不然也不至於緊接著又閉上眼睛。
雖然可能再等等也會死,但他們真的等不了了,以防萬一,還是加點料趕緊弄死,一了百了,省得再提心吊膽。
與此同時,趙宏博肯定是再也忍不下去,再忍下去,藥就灌進喉嚨裡了。
所以下一秒便猛然睜開眼,爆起打飛湯碗,並怒吼道:“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竟敢弒君謀害於朕,真真該死!
當誅九族,不,誅十族!!!”
穿越之前他就已經學了黃芊教給他的觀想法,包括基礎煉體術也學了,是黃芊自己編撰的那套。靠著這些,雖然無法迅速將身體治好,但足以將體內毒素臨時鎮壓,暫時恢復一段時間健康。
所以此時他不僅力氣很大。
聲音也是相當的中氣十足。
殿外都有耳尖的人已經聽到,一時間驚恐糾結不已,驚恐的是聽到弒君這兩個字,就感覺自家小命要難保,糾結的自然是繼續什麼都不做的待在門外。
還是闖進去做些什麼?
什麼都不做,如果弒君成功,他們這些有可能聽到的,真的能保住自己的命嗎?而弒君失敗,會不遷怒他們嗎?
闖進去,如果能護住陛下的話。
那可是救駕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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