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柳燕敏還沒怎麼樣,邊上的她兒子馬英眼神就不由亮了,皇子都不見了,唯一倖存的公主,然後還帶著傳國玉璽啥,哪怕不能完全代理攝政。
那起碼也具有一定的正統性啊!
其他不好說,但是壓一壓那個地方官,設法弄些糧草,好像確實沒問題。
而且他們這也不是搶!
是公主帶著玉璽特許!皇權特許!
再一聯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受的那些窩囊氣,他是真的想幹,並且立刻轉頭看向母親,而柳燕敏則是正在思索著。
她主要是在思索林素素想幹什麼。
思索這個公主想幹什麼?
不論對方這個公主是真是假,此時陡然提出這麼個建議,肯定不可能無緣無故,那麼目的又是什麼呢?是為了幫助自己出口氣,討好自己,還是……
“家國危難,不知你為難什麼?”
林素素看紅英侯遲遲沒有回答,實在忍不住追問了句,希望她儘快表態。
這一表態不僅是認可她的提議,更是認可她的身份,畢竟如果不認可她的身份,所謂的傳國玉璽,所謂的唯一大長公主暫時攝政皇權,根本就不成立。
此外,她之所以特地找紅英侯,就是因為看中紅英侯女子的身份,如今國內十來支有不少士兵的勢力,只有紅英侯有可能接受她這個公主,手持傳國玉璽,然後臨時攝政一部分皇權的提議。
其他人大機率要麼自己貪婪奪取傳國玉璽,要麼就是把她和傳國玉璽送到南方那個陪都當中,以此算立功表現。
當然,不是說紅英侯不會這麼做。
而是說紅英侯的機率要低一點。
林素素也是在賭,賭輸了的話,那她就只能設法逃離,另尋他法平天下。
好在這時候,馬英忍不住了:
“娘,您還在猶豫什麼?我早就受不了當地縣城的鳥氣了,有了公主殿下的特許,咱們正好進城報一報這仇!”
看兒子這樣,柳燕敏內心實在不由嘆了口氣,然後又仔細打量了一會兒被握在林素素手裡的傳國玉璽,確實與傳說中的玉璽一致無二,最終再次行禮:
“臣拜見公主,願尊令!”
如果說之前的行禮略有些試探,如今就算真的徹底承認了林素素的身份。
當然也認可了她的提議。
至此林素素徹底鬆了口氣,願意認就好:“快請起,紅英侯快快請起。”
趕緊將紅英侯扶起,林素素又道:
“唉,本宮現在也是一團亂麻,還望我們能齊心協力,共克時艱,本宮現在有個想法,但不知是否合適,還望紅英侯幫忙聽聽,分析分析,若是不妥。
也還望紅英侯能夠保密一二。”
“殿下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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