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麼明顯的問題,那群貪婪的傢伙竟然愣是忽略了,後來透過嚴查發現,整個甘南行省,從上到下都爛透了,各級官員基本都有參與其中,區別只是在於誰分的多,誰分的少罷了。
至於捐監生銀子應該買的糧食。
哈哈,一粒都沒有。
別說這部分糧食了,就是正常的儲備糧都被賣了一大半,再加上貪汙的賑災銀兩等等,前前後後加起來,七年時間,全省上下官員貪了三千多萬兩。”
“要我說,應該從上到下,全部都砍掉,結果因為參與的人太多,最後只是將主要負責人抄家砍了,剩下大多隻是抄家革除公職,結果這麼一番操作結束後,國庫愣是入賬了將近五千萬兩。
說實話,有時候我都懷疑。
這事是不是我那個兒子故意放縱。
對了,事後他還宣佈,之前花銀子買監生的全部都不算了,甘南行省那邊將近三十萬監生,必須得重新交銀子。
於是又是近兩千萬兩入賬。
關鍵是這些能花錢買監生的,本身都不算窮,哪怕再搜刮一遍,他們也不至於真的傷筋動骨,更不敢造反啥的。
況且平叛大軍還在甘南行省那。
雖然整個朝廷上下的官治和吏治爛到了家,爛到了根子,但我那個便宜兒子的操作手段確實還是相當厲害的。”
說到最後,劉菲菲還感慨了句。
“確實好手段,不過官場上都已經腐敗至斯,這筆錢收上來容易,花掉也容易吧。官場清明時一千萬兩銀子就能辦到的事,擱你們那兒,估計五千萬兩都不一定能辦到,百姓就更別說了。”
對黃芊的話,劉菲菲也認可:
“確實,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邊很多官員是欠債當官,捐銀子當監生對很多人來說只是起步,往後能繼續捐,然後繼續升,甚至當縣令都沒有問題。
不論是升官還是上下打點,需要花的銀子都是海量,本朝俸祿又並不多。
上任後自然得瘋狂斂銀。
斂不到足夠銀子連債都還不了。
而本朝負責放貸的,背後哪家沒有大人物,他們想賴也賴不掉,除非他們能在極短時間內成為一二品大員,凌駕於背後大人物之上,但這顯然不可能。
此外,各種亂七八糟的潛規則。
更是多的一塌糊塗。
哪怕是滿朝上下都認可的清官,也需要收冰敬炭敬,別敬程儀之類,已經擺到明面上的賄賂,然後再拿這些錢賄賂上官,不給,那就等著被人整死吧。
給了的不一定都能記住。
沒給的肯定記得牢牢的!!
朝廷已經爛成了這樣,我是真的都有些無從著手,不知道該從哪解決。”
沒錯,吐槽事小。
尋求幫助才是劉菲菲的重點。
。了罷爛擺在正,力為能無是只,道知就早實其子兒那,況多很現發也是就來二,高麼那中象想有沒位地的是來一,樣一不然顯況次這但,務任完子路的包外走過是都前之
。鍵關的帝明乾死弄是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