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趕來的逄虎,高澤簡明扼要的將事情說了一下。
“貼身盯著一位董事?”
“為什麼明天之前都不能出來?”
逄虎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老袁沒說。”
“我剛才來找老袁的時候聽到老大在裡面跟董事們吵翻了天。”
“聽董事們說的話,好像認為老袁是公司的內鬼,但具體什麼事情我沒聽到。”
“我還聽到董事們罵老大,罵得很難聽。”
高澤說到這裡的時候,己經氣到臉色都變黑了,逄虎更是雙拳緊握,恨不得一腳把會議室的門踹開。
“罵老大?”
“我看他真是活膩歪了!”
“能聽出來誰罵的嗎!?”
逄虎壓著心裡的怒火,語氣冰冷的問道。
“我沒聽出來。”
“這會議室的隔音效果其實挺不錯的,我能聽到這些也是因為他們裡面人的聲音實在太大了,後面吵架聲音沒有那麼大了,我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高澤搖了搖頭,他也想聽清是誰罵的,但耳朵都豎成兔子了也沒聽到後面的內容。
“不過按照老大的脾氣,她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肯定當場回罵。”
“而且我敢說老大肯定佔了上風。”
聽到高澤的語氣這麼肯定,逄虎的怒氣微微平息了一點。
“你怎麼知道的?”
逄虎很納悶高澤為什麼會這麼肯定,南淺回罵是一定的,但他不知道南淺為什麼肯定佔上風。
“老大那個脾氣你難道不了解嗎?”
“她要是沒吃虧那就會只動嘴,她要是吃虧那指定早就動手了。”
“董事會的這群人,夠她打的?”
“她要是動手,救護車早來拉人了。”
逄虎聽到高澤的這一頓分析,雖然很離譜但又好像確實符合現實情況和南淺的作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