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心吊膽的等著顧霆梟的回答。
“我去緬國找小淺。”
“你......”
“去M國找慕汐和慕南。”
顧霆梟說完後,袁幹銘瞬間如同遭了雷劈一般。
“我...我去找少爺和小姐??”
“四爺,我難道不是應該陪在你身邊嗎??”
袁幹銘腦子都混亂了,他如果去M國找顧慕汐和顧慕南的話,哪裡還能見得到逄虎。
“小淺那邊有我自己就夠了。”
“至於你和虎子......”
“小別勝新婚。”
顧霆梟說完這兩句話後,袁幹銘的呼吸都暫停了幾秒。
“四......”
“四爺......”
“你......”
袁幹銘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沉默了一會兒,他輕嘆了一口氣:四爺呀四爺,你真的越來越像太太了,不做人事、不說人話......
“有問題嗎?”
“我問的是...‘我’應該去找小淺還是慕汐。”
“既然你認為我應該去找小淺,那慕汐...只能你去了。”
“去訂票吧。”
顧霆梟的話讓袁幹銘更像是吃了癟一樣的難受,他用一種很詫異的眼光看著顧霆梟:四爺呀四爺,你給我的感覺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明明四爺還是四爺,但四爺已經不是四爺了。
“是,我現在就去訂票。”
袁幹銘默默的轉身走出了顧霆梟的辦公室。
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訂完票後,拿出手機準備給逄虎發信息。
他在心裡無聲的懷念著當年還不認識南淺的顧霆梟。
那時候的顧霆梟雖然手段狠、脾氣冷硬,但他最起碼他是沉穩穩重的、是理智的、是頭腦清晰、腦回路正常的。
但自從顧霆梟娶了南淺後,經過這二十多年的婚姻,他完全被...南淺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