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淺坐在於維安的辦公室裡不到半個小時,於維安便回來了,但是黑著臉進來的。
看到於維安的表情,劉長海就意識到南淺肯定說準了,有人想對她下手了。
於維安將門關上後,走到了半躺在自已沙發上的南淺面前。
南淺的手放在自已的大肚子上感受著胎動,臉上的表情掛著淡淡的笑容。
“南淺,你怎麼知道的?”
於維安直接問了出來。
“剛才他扶我去院子的時候,我看到有兩個人站在你們局子門口聊天。”
“其中一個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是趙延輝的秘書。”
“之前在商務酒局上見過。”
“嘴角有一顆黑痣,很明顯。”
南淺不急不慢地說道。
“就憑這個??”
於維安不解的問道。
他剛才直接去查了監控,的確是趙延輝的秘書在外面跟於維安的一個下屬說話,這名下屬身穿著便服帶著鴨舌帽。
而且兩個人說話也是有意避開了人多的地方。
如果不是專門查監控的話,還真是注意不到他們。
他看到自已的下屬和趙延輝的秘書突然同時看向了局子裡面。
同一時間,的確是劉長海扶著南淺走出來的時候。
所以於維安便肯定兩個人是看到南淺了。
兩個人看到南淺走向後院後,趙延輝的秘書偷偷塞給了於維安下屬一個東西,監控看不清是什麼。
但是監控往後就能看到這個下屬回了自已的辦公室換上了工作服,隨後大搖大擺的走向了南淺的單間。
南淺單間的位置有個監控死角,是於維安特意讓監控室調的,方便南淺換衣服。
下屬走進了這個死角里,這個死角的位置正好放著於維安老婆給南淺準備的飯菜。
於維安去了南淺的單間,一眼就看出了飯盒被動過。
因為為了南淺的安全著想,於維安、於維安的老婆、劉長海和南淺之間有個約定。
每頓飯的飯盒都會有個封條,這個封條是開關處的一個小黑點。
想開啟飯盒,就必須要碰到這個開關,自然會把開關上的小黑點碰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