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鋼。”
“你真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我自已就可以做了天信集團的主,不需要詢問其他高層。”
“畢竟南總是我老大,也是天信集團幕後最大的投資人。”
“你惹了我老大,就相當於惹了我們整個天信集團以及M國的NQ組織。”
“我勸你,公司倒閉後你可以躲到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
“但是一定不要躲到M國和墨國。”
“否則,你家人拿著顯微鏡都不一定能找到跟你有關的人體組織。”
天信嘴上叼著煙,吊兒郎當的看著王天鋼說道。
天信明目張膽的威脅不僅嚇到了王天鋼,也嚇到了來參加宴會的所有人。
雖然都是見過世面的大佬,但是敢守在眾目睽睽之下,這麼光明正大威脅人的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哪怕是他們以前被威脅、被綁架的時候,再厲害的綁匪也是要偷偷摸摸的進行自已的動作。
但是天信身為天信集團的總裁,他竟然敢守在這麼多人面前直接把話說出口,這說明他根本沒把在場的人放在眼裡。
準確說,在天信眼裡,只有南淺最重要,甚至可以說他把南淺放在比自已生命和名聲更重要的位置上,所以他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說出來。
同時也證明了,南淺在M國的勢力並不是吹出來的,是真的有實力、有勢力,所以她的人才敢這麼狂!
“王天鋼,想必我就不需要做個人介紹了吧?”
“全京市都知道我是老大的人。”
“所以,從今天開始,凡是你們公司涉獵的行業,逄氏集團也會進行全方位的打壓。”
“正好我最近想給逄氏擴大一下經營範圍,原本還不知道應該從哪下手。”
“現在知道了。”
“但凡是你們公司有的經營範圍,我們都打算插手了!”
逄虎也是一臉無所畏懼的看著王天鋼說道。
其實對他和天信來說,逄氏集團和天信集團成立的目的就是陪南淺玩的。
南淺過的好,他們就安安心心做他們的總裁。
南淺過的不好,什麼集團、什麼總裁,誰愛要誰要,他們只要南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