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廣平趕緊走上前也勸說著南淺。
“不合適??”
“哪點不合適??”
“你不也說了嗎,他是官方的人。”
“官方的領導,任務出了問題他要負責吧?”
“我砸我的、他負他的責,最後我倆監獄裡見面,沒毛病吧??”
“他住不了女監,沒事!我去男監跟他做鄰居去!!”
“反正我又不是沒進去過!不差多一次了!”
“正好我從出來到現在這麼長時間,還沒回去看看高平。”
“他也該想我了!”
聽到南淺說的話,又看到南淺一臉不在乎的表情,鄺戰和許廣平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她想高平了,但是高平一點不想他。
前幾天高平還跟鄺戰、許廣平一起吃飯聊天。
高平自己告訴鄺戰和許廣平,自從南淺出獄後他每天都要按時看新聞、看女監的新名單。
女監的名字他都一個一個仔細的看著,生怕有個姓南名淺的女人又進來了。
看新聞也是為了看一下京市每天發生的社會惡性事件有沒有跟南淺有關的。
有的話,他認為自己需要提前做心理準備。
畢竟跟他提出不想出獄、想要在女監給自己蓋個單間的犯人也只有南淺了。
南淺這個名字可以說是他職業生涯中噩夢般的存在。
甚至他每天上香拜佛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許個不大不小的願望:求菩薩保佑南淺老老實實做人,不要打架......
此時,正坐在辦公室裡看當天新進女監名單的高平一連打了三個噴嚏,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發紅發熱的耳朵:這是怎麼了??誰在唸叨自己???
站在不遠處的陸墨北聽著南淺說的話,看著鄺戰和許廣平不停地勸說,他一時間也感覺有些好笑。
“霆梟,社會上的方方面面確實讓小淺混明白了。”
“能讓這三位這麼低聲下氣哄的人,小淺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恐怕也是最後一個。”
陸墨北說完後,顧霆梟只是看了眼於維安,什麼話也沒說。
他也知道南淺不應該說這些,但想到躺在搶救室裡生死未卜的厲楓,顧霆梟只認為南淺這麼做很讓人痛快,南淺罵了他們不能說的話,做了他們不能做的事情。
畢竟於維安只是捱了罵,但厲楓是真的命懸一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