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疼!!!”
王鶴一邊哀嚎著,一邊伸手打掉了高澤的手。
聽到王鶴殺豬般的嚎叫後,差點把下唇咬出血的江宴和溫吞再也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逄虎、艾倫和阿哲也在這一瞬間徹底沒了脾氣,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南淺挑了挑眉,雖然從表情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但她心裡一直在默唸:我的人、都是我的人、都是我親手帶出來的人......
“哪疼??”
“腚疼??”
高澤沒顧得上其他人的反應,著急忙慌的問著王鶴。
“這出門在外的,你能不能有點文化水準。”
“你可以稱它為...臀部、屁股。”
“但是你絕對不能稱它為...腚!”
王鶴雖然疼的呲牙咧嘴,但也沒忘記耍嘴皮子。
“好好好,我欠你的,你說什麼都行。”
“臀部,你高貴的臀部...現在還疼嗎?”
高澤自知理虧,所以也沒跟他犟,少有的順著王鶴說下去。
“疼,我好像動不了了......”
王鶴皺著眉頭,疼到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看到王鶴的模樣,艾倫輕笑了一聲,跟身邊的南淺、逄虎和阿哲小聲的說道。
“阿鶴摔的這一下是實實在在的屁股先著地。”
“想都不用想,尾椎骨肯定骨折了。”
聽到艾倫的話,阿哲認同的點了點頭。
“他的尾椎骨如果有他嘴那麼硬的話,就骨折不了了。”
“只可惜,阿鶴全身上下,嘴最硬。”
逄虎已經完全不在乎剛才自己跟袁幹銘的聊天記錄被拍的事情了,現在的他只想看熱鬧。
“這下摔的好,近一年半載的他別想約他後宮的三千佳麗了。”
“這對阿鶴來說,堪比天塌了。”
南淺補刀完,連艾倫、阿哲和逄虎都笑了起來,溫吞和江宴笑的更控制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