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頭。
“寧清，不要光長年齡，不長腦子，學學吳萌！”
秦晚說完，便走出了咖啡廳。
她最後那句既是勸告，也是提醒。
不是她同情心氾濫，是寧清不過也是寧家這個家族裡的棋子而已。
看在吳萌的面子上，她願意提醒。
坐到車裡，她才拿出手機給蘇景序打去了電話。
“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蘇景序一聽，立刻走出會議室。
迎面碰上小吳。
蘇景序捂著話筒，“會議等十分鐘再開始。”
小吳一愣，不解卻只是點頭執行命令。
蘇景序走進辦公室，低沉輕緩道。
“你說！”
“寧家的事情，是你還是秦家？”
秦晚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截了當。
蘇景序沒有說話，陷入沉默。
他沒想到這事會被秦晚知道。
秦晚在他的沉默裡，已經猜到。
“你什麼時候開始對寧家出手的？”
“上次單獨回老宅！”
“這麼早？寧家倒是有點能耐，能堅持這麼久。”
秦晚慵懶的靠在駕駛座，嘴角微微勾起。
“不開心了？”蘇景序坐到辦公椅上，眉頭微蹙，雙眸冷肅的看著窗外。
寧家還是被教訓的不太夠。
秦晚訝然：“哪裡覺得我不開心？”
“所以，蘇太太是開心還是不開心？”蘇景序反問道。
“沒有開心，也沒有不開心！”秦晚很平靜的說道：“上次接到寧清電話，我就該想到，沒有事情，她怎麼可能聯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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