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似乎被我的決心怔住了，我轉身就走了。
......
21
回府的馬車上，表姐一言不發。
我坐在她身側，斟酌著怎麼開口時，她出聲了。
「喬兒。」
「嗯?」
「太子......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從前他不是這樣的。從前他見了我，都很歡喜。今日呢?今日他看我的樣子，就像在看......在看一個不太熟的人。」
我將手覆上她的手背，輕輕握住。
又沉默了一會兒。
表姐忽然坐直了身子，側過頭來看我。
「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今日席間，本來有道杏仁酥要送上來的，我聽見太子和宮女吩咐了一聲......」
「他說你杏仁過敏，讓換成桂花糕。」
「喬兒，太子為什麼......那麼關注你?」
我猶豫了下，把樓君炎在御花園裡說的那些話，挑揀著講了出來。
表姐的臉色一下子慘白。
「他說......萬兩黃金相抵......」
「可卻還是對你上了心。」
她閉上眼，竭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他不僅破了向我許的承諾，還要我做妾。」
「表姐，他這般對你，你......」
「喬兒......」
再睜開眼時，表姐眼眶泛紅，卻沒有落淚。
「我父親也就我一個女兒。」
「我為何要委屈自己，去做別人的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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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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