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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工作剛找好;在晉城一家大型的校外培訓機構做英語老師,這因為周內補習的學生不多,晚間沒有給她排課,所以她才趁著這個機會去兼職,掙點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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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煩悶,她在心裡安慰道:“就當是破財消災了,反正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邊這樣想著,她已經回到了宿舍。
公司給安排的員工住宿,和她住一起的還有個女生,聽說今天住男朋友家去了。
江綰回到宿舍,把避孕藥吃了立馬洗了半個小時的澡。反正就是把自己裡裡外外都洗了幾遍,好像這樣她就是乾淨的,聽話的女孩子一樣。
躺在床上又給補習班請了半天假,這才放心下來。
趁著休息時間,江綰趕緊拿出手機給閨蜜發信息,她昨天晚上去上班的時候對方比她還醉的慘,她是打電話給她媽媽才把她接回去的。不知道現在醒了沒。
撥通電話,好閨蜜孟清釧立馬問道:“綰綰,現在都下午兩點了,你才下班啊?什麼黑心酒店,也太不把服務員當回事兒了。”
江綰只是兼職,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十二個小時了,太沒有把牛馬當回事兒了。
江綰聞言,有些心虛。但是她又不敢給對方講昨晚的事情,這種事情怎麼能夠說得出口。
於是她只得用平靜的語氣說:“沒事兒釧釧;昨晚客人多,老闆說要算加班工資!”
聽到這樣說孟清釧才放心下來:“那好,你別太老實了,要為自己爭取利益!”
掛掉電話;江綰就準備休息了。
華錦酒店。
宋硯修開完會沒有片刻逗留,直接回到了頂樓總統套房。
應他要求,套房還沒有打掃,一切都還是他走時的模樣;只是屋裡的女人早已無影無蹤,外加地上的白色浴袍上多了兩個腳板印……
宋硯修對自己昨晚這種不修邊幅的行為有些陌生。
他看著凌亂的房間,煩悶地扯了扯領帶。
他一向清心寡慾,克己復禮是個講究分寸的男人。
以往送在他床上的女人都是被助理拖走的,按道理來說,昨夜的喝酒並不多。
只是床上的女人不一樣;她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濃妝豔抹,也沒有主動撩撥勾引。
她身體充斥著酒精味兒還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
未粉黛,卻膚若凝脂;殷紅的唇瓣更讓人看著就想咬著一口。
她在他面前沒有在乎任何形象,就那麼豪放地擺了一個大字。
果然與眾不同。
這才讓他的理智被酒精一點一點地擊潰。
第一次迷迷糊糊結束,他以為自己會就此罷休,沒想到就是這樣,完全把他體內的火惹燃了,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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