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修搭在膝蓋上的雙手不自覺繾綣了一下;隨後扯起涼薄的嘴唇說了一聲:“有個性,恰好對我的味兒!”
……
翌日清晨。
江綰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男人的懷裡。她在男人懷裡蹭了蹭,沒動靜。細腰被男人用手臂緊緊地環抱著,被子只遮住了兩人最隱私的地方。
男人壁壘分明的胸肌之上,全部都是她昨晚忘乎所以的時候留下的緋紅的唇印。
昨晚不覺得,今天早上醒來後,她後知後覺感到羞恥。
無眼看。
愣怔間,額頭輕輕似有羽毛輕撫的感覺;宋硯修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江綰條件反射般的往旁邊躲開,手卻不小心碰到了一處;那玩!意!兒就像是放哨的哨!兵一樣,比他們睡得更晚,卻又比他們醒得更早。
江綰有些無語,這男人;真的……
趁著宋硯修卸下防備之時,迅速從男人懷裡溜進了衛生間。
進了衛生間,江綰第一時間將房門鎖上。
“你白天怪嚇人的!”宋硯修看向某處;悶哼了一聲;“某人見了你,就像老鼠看見貓咪一樣。”
這玩意兒,也忒貪吃了,一整夜七八次竟然還雄赳赳氣昂昂的。
不過宋硯修挺驕傲的,他沒有哪一方面是不行的。
他什麼都行。
江綰在浴室把自己裡裡外外洗了個遍,正在這時,浴室門被敲響,她嚇了一大跳,心裡想剛洗了,可別再要了。
隨即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響起:“昨天那個衣服被我扯壞了,沒法穿,重新換一套,衣服給你掛門把上。”
江綰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他不說衣服爛了她壓根都還沒注意到,這個男人不僅費身體還費衣服。
“好,謝謝了!”
江綰把衛生間門開了個縫隙,伸手出去把裝衣服的口袋取了進來。
上衣是一件淡藍色掛脖坎肩襯衣,白色真絲裙子。
衣服上沒有吊牌;宋硯修家裡還有其他女人?他經常帶不同的女人回這裡。
江綰瞬間覺得心裡有點難受,她什麼時候成了這麼隨便的一個女人了?隨便就在一個隨便的男人的家裡隨便的過夜了。
客廳裡,宋硯修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再一次接通陳川的電話。
“宋總,衣服是按照您給的尺碼買的,也按照您的吩咐把吊牌拿掉了。”
電話那邊陳川一邊彙報著工作,一邊豎起耳朵聽電話的另外一邊,他想聽一聽,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竟然讓宋總半夜三更給他打電話安排任務。
宋硯修蹙眉,冷冽低沉的聲音響起:“這句話你剛才給我送衣服的時候已經說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
。話電了掛就接直掉掛完說
……:川陳
。來出走面裡從綰江,啟開被門間生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