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釧釧!”江綰坐在孟清釧旁邊;“剛才那個女人身上的確有臭味兒。她真的……”
話還沒有說完,古靈精怪的孟清釧就打斷了她的話:“姐汙衊她的!我讓司機在外面草坪裡撿來一些銀杏樹的果子,丟在她的包裡的……”
難怪,江綰這才明白了,為什麼所有人都在說那個女人臭。
江綰再次感嘆,惹誰不好,非要來惹她的好閨蜜找死。這種到處惹事兒的女人,她也很討厭。
察覺到有人進來,宋硯修一副懶散的模樣坐在沙發上,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機;幽深如潭的眸子盯著微信對話方塊,沒有作出任何反應。
任詩詩見狀,以為宋硯修沒有注意到她,反正是她爸爸安排來相親的,並且這個男人這麼帥氣,各方面都是她擇偶的標準。
“硯修哥哥!”任詩詩在沒有得到宋硯修的任何指示的情況下,直接走到宋硯修身邊坐下來:“你好呀,硯修哥哥,我是任詩詩,我爸爸安排我今天來跟你相親!”
男人聞言,眉目涼薄;“誰讓你坐的?”他的聲音裡浸著幾分冷意:“站過去。”
任詩詩掛在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可是想到剛才在大廳裡受得委屈,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孟清釧從小到大就看不起她,她一定要想辦法嫁給眼前這個男人,只有這樣她才能有把握完勝孟清釧。
“硯修哥哥,是我呀,我是詩詩,張阿姨給你說了的呀!”她扭扭捏捏地又朝宋硯修靠了靠;“我們兩家聯姻的話,我就是你的未婚妻了呀!”
宋硯修用力從任詩詩的手裡把手抽回;眼神里瞬間迸射出如寒冰一般冷厲的光芒:“你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算盤打得不錯!你老子就是這樣教導你的?”
任家?任家是誰?他宋硯修根本就不屑知道,如果一個所謂的豪門千金是這種作風,他不介意幫忙清理門戶!
任詩詩見宋硯修真的有些生氣,她也不敢繼續折騰了,畢竟如今一百個任家也不是宋硯修的對手,她咬了咬嘴唇。
“我站過去!”
……
宋硯修一臉黑線;張女士真是著急得神智不清了,這樣的貨色都在給他介紹了,當他是什麼沒人要的男人了嗎?
宋硯修抬眸:“你跟下面那一對男女有仇?”
說著宋硯修眼神望向樓下的江綰和孟清釧,而此刻孟清釧正用水果叉叉了一塊哈密瓜餵給江綰!
任詩詩隨著宋硯修的眼神示意望過去,也剛好看到了這一幕;不過剛才宋硯修說的是一對男女?明明孟清釧是女人。
她又看向宋硯修,男人的臉色彷彿比剛才更加難看了很多。任詩詩轉了轉眼珠,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在關注她!
“硯修哥哥,沒關係我可能是哪裡沒做好,讓她們誤會我了,所以……”
任詩詩站在門口,雙手捏著衣角,心裡得意不已;她就知道男人都好色,漂亮的女人哪個不喜歡,這一次她一定要把孟清釧踩在腳下,哦,對了還有她旁邊那個狐狸精,一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是情侶?”
宋硯修眼尾下壓,語氣冷冽辨不出喜怒來。
“是是是!”任詩詩連忙回覆!
宋家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他看上了那兩個女人其中一個,礙於面子和集團的口碑,他也不可能明著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