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牧言接過請假條,看了看。
“小江!”劉牧言把請假條遞給江綰:“不用請假,我們公司一年有十五天年假,可以分開休假。不用扣工資。”
“真的嗎?”江綰歡呼雀躍,“劉總,您太好了,您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老闆。”
江綰在進英達之前,在其他地方當過英語培訓老師,那些老闆恨不得榨乾員工身上的每一分精力,哪裡有什麼年假,還是帶薪休假!
“劉總,那我休五天假!”江綰聲音裡滿是雀躍。微笑的時候嘴角兩邊的梨渦若隱若現;逆著光,充滿了精神活力。
劉牧言抬眸剛好看見這一幕,他心裡咯噔一下。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直到他聽到江綰說話,才回過神。
“好。”你去找人事部籤一下字就行了”劉牧言抬頭:“你老家在雲城對吧,恰好我這兩天那邊有工作要處理,你就坐我的車回去,也方便。”
江綰遲疑了片刻,也就答應了,她每次回去轉幾次車,確實很麻煩,而且車費也不便宜。劉牧言出公差,她就坐坐順風車也是很經濟實惠的。
“謝謝劉總。”江綰回覆。
……
“宋總!”陳川中規中矩地站在宋硯修面前:“江小姐這兩天好像不在晉城。她……”
察覺到宋硯修黑如鍋底的臉色,陳川不敢繼續說下去了;要是他知道江小姐跟劉牧言單獨出差的話,陳川害怕自己當場丟了小命。
“不在晉城??”宋硯修自言自語,心裡止不住地有些著急;她走哪裡,也不會跟他說一聲;也沒有訊息。
宋硯修突然覺得心裡空空的,這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情緒。
他的腦海裡,一直不停地浮現著江綰的一顰一蹙;可是越這樣想,他就越難受,不知道如何形容,感覺窒息得不行!
陳川見宋硯修悶悶不樂,小心翼翼地說道:“宋總,我覺得您應該向江小姐表明您的心意。”
陳川知道,宋硯修生來就在金字塔尖,從小家裡的人對他的培養也是朝著繼承人方向去的!
所以,宋硯修在商場上是個雷厲風行的資本家,吃肉不吐骨頭,可是追女人哪能這樣強取豪奪。
“追女生跟做生意是不一樣的!”陳川見宋硯修沒有變臉反駁,便壯著膽子繼續往下說:“女孩子心思細膩,都喜歡溫柔體貼的男人,如果太過於簡單粗暴了,反而適得其反。”
宋硯修聞言,摩挲著拇指上的戒指,若有所思。
回想起來,認識江綰的這一個多月以來,自己好像每次對她都是強搶佔有,沒有一次是透過她同意了的,可是;他只要看到江綰,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特別是他看到她對別的人笑的時候,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欺負她。
“不要覺得自己懂完了!”宋硯修揉了揉眉心:“隨意揣測老闆的心意,小心我扣你工資!”
陳川一臉無辜;腹誹道;“明明就是被猜中了心思,還不承認!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過,為了不扣工資,陳川不敢說出來,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然後比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文山療養院裡,江綰坐在床邊,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程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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