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牧言開車把江綰送到了醫院。
醫生幫她處理了身上的擦傷,劉牧言又讓高曉去買了一套新衣服給江綰換上。
因為過於疲憊,江綰吃了飯後在醫院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江綰在醫院醒來的時候,病房裡只有高曉一個人守著她的。
見江綰醒了,高曉立馬站起來;“綰綰,你醒了?”她走到床邊拿了一床被子,放在枕頭上,然後扶著江綰坐起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高曉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也愛八卦,但是在這個時候她還是挺關心江綰的,畢竟都是打工牛馬,工作中生活中相互幫助,也算是一種安慰。
江綰坐起來,揉了揉還有一點疼痛的太陽穴:“頭還有點痛,其他地方感覺沒怎麼痛了。”
江綰想到昨天下午的情形,心裡面還有一點後怕,她原本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誰知道劉牧言最後救了她。
劉牧言在關鍵時刻救了她,那她之前對劉牧言的看法,江綰覺得可能是自己太過於敏感了,再怎麼劉牧言也是一個老闆,他沒必要對一個來公司不到半年的員工下手。
“可能是沒有怎麼休息好。”高曉端了一碗粥過來,舀了一勺子,慢慢地喂她:“吃了再好好睡一覺,劉總說了,你這兩天好好休息一下,等身體好了再去上班。”
雖然這次事情的風波還沒有過去,但是江綰經過昨天下午的事情,她也明白了一件事兒,只有自己強大了,才不會受人欺負,她一定要養好自己的身體。
很快,江綰就吃了大半碗稀飯。
高曉將碗端出去,病房裡只剩下江綰一個人,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拿起枕頭下面的手機……
京市總統套房。
宋硯修剛剛開完會回來,他將西裝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解開襯衣袖口的扣子,慵懶地將自己扔在沙發裡,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宋硯修冷峻的眉眼裡無波無瀾,只是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個躺著一動不動的手機的時候,扯了扯嘴唇:“真是個沒用的傢伙,半天都不得響一聲。”
江綰那個女人也真夠狠的,她就這麼討厭她,昨天他親自主動給她發信息,報備……都一天了,這個女人竟然到現在都沒回一條資訊!
簡直就是翅膀長硬了,看他回去不好好收拾她一頓。讓她知道,不回他資訊的後果有多麼嚴重。
想到回去就能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把江綰摟在懷裡,宋硯修就覺得暗爽,嘴角也不自覺地輕輕勾起。
……
正在此刻,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進來!”宋硯修一改剛才的冷冽,沉硬的聲音響起,陳川急匆匆地拿著平板走了進來。
“宋,宋總!”陳川緊張得有些結巴了,他小跑到宋硯修身邊,把手上的平板遞給了他:“出事兒了!”
看見陳川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宋硯修皺眉,神色冷峻地睨了一眼他:“能不能穩重點,跟我了這麼久,成熟穩重你是什麼都沒學會?”
看見宋硯修發脾氣,陳川也不敢再解釋,只是在心裡腹誹,等你看到新聞後,我看你還能不能淡定得下來。
果然,陳川還沒有吐槽完,宋硯修就已經炸毛了。
剛剛還慵懶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眼神黝黑如神潭;他捏著平板電腦的手指已經泛白;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