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她生活中的光……
晚間吃飯的時候,程舒禾胃口很好,還特意讓江綰給她做了一碗酸湯牛肉。
江綰喂程舒禾吃完飯,收拾完廚房回到床邊,發現她還沒有睡覺。
江綰坐在床邊給她按摩;程舒禾拿過床頭的包,這是她隨身攜帶的,江綰知道的她寸步不離,所以當時來南國的時候,她專門給她帶上的。
“綰綰,明天媽媽要去做手術了,這個包你幫我保管好,一定別丟了!”
江綰接過包;“媽媽放心,我保管好,等你回來了我親手交給你。”
……
晉城。
任詩詩不知道從哪裡回來的,身上披了一件寬鬆的風衣,一身酒氣,披散著頭髮,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精氣神也不好。
任國民吃過早飯剛剛坐在客廳裡休息,抬眼就看到了這樣的畫面。
“越來越不像話!”任國民滿腔怒火,用力拍了一下茶几:“最近對你有些鬆懈了,竟然敢夜不歸宿了。”
任國民看了一眼頹廢不成器的女兒,忍不住破口大罵:“老子這些年花了這麼多心思培養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你這個白眼狼。”
任詩詩原本有些宿醉,結果被一頓劈頭蓋臉的罵聲驚醒了!
她的眼眶瞬間更紅了,有宿醉的疲倦,有任國民的謾罵,還有昨晚酒吧那些人對她的褻瀆。她恨極了,這個世界沒有一個愛她的人。
所有的人,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她只是一顆棋子而已。
想到這裡,任詩詩的眼淚不聽使喚地落了下來。她像一個提線機器一般,怔怔地焦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麻木地動了動。
“爸爸,可別把所有的問題都歸結於我的身上;你以為我想要去癩蛤蟆吃天鵝肉?”她唇瓣止不住地顫抖起來,淚流滿面:“但凡你有點本事兒也不用拿女兒去當棋子,我更想和硯修哥有平等的地位,跟他有真正的感情!都是你的錯!”
任詩詩的話說得過於直白無情,任國民被氣得胸膛疼痛,想到前幾天被宋硯修羞辱,他真是呼吸都困難了。
他疲憊地躺在沙發上,原本油膩走樣的身材讓他看起來格外憔悴和臃腫!
“反了天了你!”任國民拔高了聲音:“管家,把小姐送上樓去,關起來,這段時間別出門了……”
正在這時候,助理慌慌忙忙從門外跑進來:“任總,不好了。”
說著將手裡的平板遞給了任國民。
說時遲那時快!任國民剛看到新聞頭條的題目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
“任總,任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