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修見江綰有些愣神,又將剛才的話補充了一遍:“綰綰做我的女朋友?不是情人,可以嗎?答應我這個要求,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江綰眨了眨眼睛;“什麼都給我?”
宋硯修雙眸深情款款地望著江綰:“只要是你要求的,我能做到的!”
“好!”江綰答應得利索;“我想讓你幫我找找我的母親,程舒禾!”
……
這一夜,兩人膩歪在一起很久很久!江綰也被折騰了很多次,宋硯修彷彿一匹餓了很久的狼。
一週都快過去了,江綰整個人都還有一點精神不濟的模樣。
在城北的一處出租房裡;蘇倩倩將劉牧言推到洗漱臺邊洗漱。
蘇倩倩打溼毛巾給劉牧言擦臉;然後擦手。
劉牧言如同一個垂暮的老人,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眼神空洞,精神不振,彷彿早已經沒有了鬥志。
那天晚上事情敗露後,警察將他的院區全部給端了,這是他精心策劃多年的,一瞬間,所有的心血都付諸東流。
園區裡面他的人手盡數被抓,而他也因此廢了一條腿,當時蘇倩倩帶著他和昏迷之中的程舒禾逃了出來。
如今回到晉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劉牧言這段時間派人打聽過他在晉城的公司。
下面的人來彙報宋硯修自從回國之後,就加派了人手,把他的別墅和公司都盯得很緊,現在國內外打擊團伙的風聲很緊,他在這時候是不方便再出風頭的。
現在,有家不能回,有公司也不能爭過來,劉牧言覺得自己彷彿是陰溝裡的老鼠。
蘇倩倩心態好,總是安慰他:“牧言,留得青山在 不怕沒柴燒!”
“那個女人?”劉牧言放下筷子,“還沒醒?”
蘇倩倩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回覆;“讓皮特檢查了,昨天晚上醒了,但是意識彷彿不太清楚。”
聞言,劉牧言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不錯!繼續盯著。”
見狀,蘇倩倩手指都快嵌進手心了,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當初帶走程舒禾到底是不是好的選擇,她想留著程舒禾鉗制江綰的!
劉牧言注意到蘇倩倩的表情,伸手把她拽到自己大腿上坐下:“不用傷心,我們目標一致!”
蘇倩倩這才露出一抹笑容,穩住劉牧言,心裡卻暗自下定決心,她不會讓江綰比她好過,都是因為江綰,劉牧言現在才坐在輪椅上!
她和劉牧言過著見不得光的生活,而江綰卻能夠和愛的人在一起,憑什麼……
她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英達公司。
江綰正在工作,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綰綰,快點,咱們的新老闆來了。”
高曉跑過來拉著江綰就往門口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