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董事長,他還帶來了一個年輕男子,直接替換了市場部的總經理!”
陳川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那天宋明遠來二話沒說,直接稱市場部總經理空缺,將他帶來的人直接安排了過去。
聞言,宋硯修黑白分明的眸子裡瞬間滲出一抹駭人的寒涼。
他放在被蓋上的雙手捏成了有力的拳頭,指骨泛白;指甲彷彿已經嵌入了手心。
他扯了扯嘴唇;“那個位置他竟然也敢動?”
陳川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再多說一句,畢竟最近他的財神爺情緒極為不穩定;他生怕哪句話沒有說對,撞在了他的傷口上。
病房裡的肖凱和範志逸是宋硯修的發小,對於他家裡的事情都非常清楚。
平常三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混不吝,但是唯獨這件事,他們需要把握好分寸,守好自己的底線,不要觸犯邊界感。
所以,他倆也從不提起他家的事情,特別是他爸爸的事情。
因此,這時候,看宋硯修如此氣憤,他們兩個硬是不敢插一句嘴,再加上這兩天他正在敏感階段,所以,閉嘴最好。
因此,現在當下整個病房裡面突然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安靜得連四個人的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宋硯修的黑眸深不見底,他抬頭掃過陳川的身上,然後又滑落在旁邊坐著的兩個人身上。
在場的三個人同時一怔,真想找個地洞馬上消失在他這個活閻王面前。
好在,只是掃了他們一眼,沒有說什麼。
他從被窩裡麻利地爬起來,重新穿上陳川一直為他備著的高定西裝,單手插兜,邁著大長腿開啟病房門,從容淡定地出去了。
陳川小跑著跟上宋硯修的步伐。
留下房間裡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一頭霧水。
範志逸一臉懵逼地摸了摸腦殼:“他這是歷劫成功了?”
肖凱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範志逸是小孩子心性,心智不成熟,談的女朋友全部都走腎了,沒有走心!
他以為宋硯修跟自己一樣,被甩了喝酒,醉得人事不省睡幾天就可以馬上換下一個……
肖凱到底比範志逸成熟一點,當然對於宋硯修的事情,他還是瞭解得多一點。
這一次,宋硯修是真的用了心,也是真的受了傷。
但是他倒是不擔心宋硯修會頹廢下去,因為他知道,被他看中的那個女孩子,這輩子可能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就如同是孫悟空誤打誤撞招惹瞭如來佛祖,最後沒有逃出他的五指山一樣。
……
華錦集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