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將人打橫抱起來,朝著沙發走過去;坐下又將人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宋硯修將頭埋進江綰的胸口處,輕輕地嗅著她身上的屬於他的獨有的氣息;久久不願意分開。
中途江綰想要掙脫,卻被他禁錮得更緊:“再抱抱,很想你了!”
江綰搞不懂宋硯修的腦回路;明明早上才分開;才過去一兩個小時,想什麼想?
良久,宋硯修才把江綰鬆開,他抬頭望著江綰的臉蛋兒:“笨蛋,別人都在那樣說你了,你難道不知道反抗嗎?”
他有點氣笑了,這個女人怎麼一點也學不會保護自己,明明昨晚那樣叮囑她的,結果今天遇到這樣的事兒,她還是那麼不知道保護自己。
“要是今天我沒在這裡!”宋硯修抬起有點泛紅的眼尾;“那你是不是還是會像以前一樣,任人欺負。”
江綰一時間沒有吭聲;不過看到宋硯修都要氣哭了,她一隻手環住宋硯修的脖子,另一隻手伸出四隻手指向上舉著,高過頭頂:“你放心,下次不會了!”
宋硯修:“……”
“那個!”江綰這才想起正事兒:“你不是答應我回去上班嗎?怎麼讓陳特助把我帶到你這裡來了?”
江綰疑惑。
宋硯修挑眉;“對啊,英達涉嫌詐騙,在劉牧言入獄的那一天,它的所有財產就已經被沒收了,清除了非法所得,剩下的全部都已經捐給了雲城療養院。”
雲城療養院?
江綰吃驚;“你怎麼知道的?”
在江綰的記憶裡,母親程舒禾在雲城療養院裡的事情只有劉牧言才知道。
宋硯修怎麼會?
正在這時候,陳川推開門進來邊走邊彙報:“宋總,雲城那邊療養院捐贈事宜,我已經全部都辦妥了,包括之前您給程夫人捐贈的那五十萬餘留下來的都已經……”
還沒說完,陳川抬頭就對上宋硯修的一記眼刀!
他一直在跟蹤這個問題,剛好今天完成了,他一時間高興,竟然忘記了今天江綰來了華錦。
宋硯修扯了扯嘴唇:“樓下去,把公司業務培訓和職業道德培訓的團隊請來,給你們重新培訓兩天。”
聞言,陳川原地僵化!
……
衝著宋硯修笑了笑,一溜煙兒跑樓下去請培訓團隊去了。
總裁辦公室再一次安靜下來。
“那五十萬,是你給我媽媽捐的?”江綰桃花大眼裡漾著水霧:“我一直以為是劉牧言。”
江綰真的有些恨自己,明明對她好的是宋硯修,卻因為自己的識人不清,錯把敵人當成了恩人,到最後,還讓程舒禾白白的失去了生命……
“是我!”宋硯修解釋:“當初你很排斥我,我不敢跟你說,怕你不答應所以,我就沒有跟你說實話。”
江綰聞言,心裡五味雜陳,“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
”……悉不都點一們我“:咬了咬








